就在錢嬸離開客廳,轉入房間的那一剎那,客廳被按掉的燈又突然大亮起來。
夏若琪一時無法適應突如其來的亮度,抬手擋了下光線,才慢慢適應,看清了出現在客廳裏的人。
鄭克耘站在沙發邊上,面無表情地盯着她。
“克耘”儘管只是一通電話,和駱希珩連面都沒有碰,見到鄭克耘,夏若琪還是一陣心虛,聲音弱得連她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了。
“你在緊張什麼?又揹着我做什麼事了?”鄭克耘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夏若琪,攫取她臉上每一寸表情。
他的聲音和表情一樣,冷得沒有一絲的溫度,雙眼更染着宿醉之後,還未完全褪去的紅絲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怕。
拿着薄被過來的錢嬸,看到鄭克耘嚇人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無聲地退了下去,把空間留給這對夫妻。
“沒沒有”夏若琪戰戰兢兢地應着,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做出了起身立正的反應。
“沒有的話,你在心虛什麼?”鄭克耘的語氣依然冷得讓人顫抖。
他微眯着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不停發抖的女人,緩緩地捏緊了雙拳。
該死的女人!
竟然還敢跟駱希珩聯繫!
她就這麼想離開,跟駱希珩雙宿雙飛?
他到底有哪點不好?讓她這麼急着想要逃開?
駱希珩到底哪裏比他好了?讓她如此神魂顛倒,甚至做出婚內出軌的事?!
想到那天早晨,自己接到短信之後,衝到駱希珩家裏,看到的情形,鄭克耘額頭的青筋,再次暴起,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在胸腔內熊熊地燃燒了起來。
只要一想到,駱希珩那個臭小子碰過夏若琪,他就有股殺人的衝動!
該死!
駱希珩竟然敢碰自己的女人,還當着自己的面□□!
他絕對會讓駱希珩後悔前幾天的舉動!
絕對!
鄭克耘更加捏緊了雙拳,直至指骨泛白!
最該死的是,眼前這個女人!
她竟然敢在做出那樣的事之後,還跟駱希珩保持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