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進佔,讓夏若琪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繃了起來,臉色一片蒼白,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着脣,拼命地深呼吸,適應着鄭克耘突然撞入的碩大
然而鄭克耘卻沒有給她更多的時間來適應,進入之後,就迅速地捧起她的臀,開始兇猛地進入佔有。
鄭克耘從來沒有如此的瘋狂過
他狂風暴雨似地律動着,幾乎失去理智般,像在宣泄什麼、麻痹什麼用盡全力地在她體內一再地縱情
以前雖然有過狂野的經驗,但她懷孕後,鄭克耘在牀弟之間一直都是體貼的,從來不曾粗魯地抓痛過過她。
但是現在
夏若琪感覺,鄭克耘已經完全失了理智,只知道不停地佔有、在她的體內瘋狂地律動
她把他,傷得很重吧。
夏若琪疼得全身的細胞都在顫抖,眼淚不停地從眼眶溢出,順着臉頰滑落。
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呼痛,因爲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她任性地跑出宴會廳,就不會遇上駱希珩,如果不遇到駱希珩,也就不會發生,昨天晚上,那無可挽回的事情
“對不起”夏若琪含淚,忍着疼痛抱着他道歉。
現在,她除了道歉之外,再也想不到自己能夠做什麼
儘管她也知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道歉根本就一點用也沒有
鄭克耘早已失去了理智,對夏若琪的道歉充耳不聞。
她不停、不停地道歉,而他,只知道反覆得索取,彷彿再也看不到兩人的明天一樣
直到耗盡最後一絲力氣,鄭克耘才翻身下來,平躺在牀**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夏若琪撐起被肆虐得軟綿綿,幾乎沒有一絲力氣的身體,深吸了口氣,伸出手去,想要碰觸鄭克耘。
鄭克耘迅速地避開,彷彿她是病毒一般,火速地跳下牀,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去。
隨着穿衣的動作,鄭克耘幽暗黑眸中的溫度,也在一點一滴地冷卻,直到再也沒有任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