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若琪卻不知道,要怎麼告訴鄭克耘自己的心意
在俱樂部的時候,她就已經說過,但是鄭克耘並不相信。
夏若琪已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是?”鄭克耘勾脣,邪魅一笑,神情突然變得一些痞,“不是因爲孩子,那是因爲什麼?我的牀**上功夫,比駱希珩好?”
就算已經醉得有些神智不清,但鄭克耘並沒有忘記,三天前,他的老婆,在他公司旗下的酒店,跟另一個男人開房間的事實!
想到那天自己看到的情形,鄭克耘全身的神經,又倏地繃了起來,瞪着夏若琪的目光,也瞬間陰沉了許多。
夏若琪怎麼也沒有想到,鄭克耘竟然會覺得,自己留下來,是因爲他的他的
她深吸了口氣,用力地甩開鄭克耘的手,“你胡說!我纔不是因爲你的你的”
夏若琪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而且,她也沒跟駱希珩上過牀,哪裏知道誰的那個比較好
“害什麼羞?早就不知道做過幾百次了。”鄭克耘撇嘴,嗤笑一聲,大手從夏若琪的衣襬爬入,罩住她胸前的柔軟,帶着挑釁意味地揉捏了幾下。
夏若琪沒料到他會突然有這樣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按住他,“克耘你喝醉了別這樣”
“醉?”鄭克耘撇嘴低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放心吧,就算醉了,我也可以讓你欲仙欲死的!”
鄭克耘一邊說着,一邊扣住夏若琪的手腕,帶着她旋了個方向,將她抵在衣櫃上,雙手抓着她的衣服,用力往上一推,連同夏若琪的內衣一起推高,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和豐盈挺的胸脯。
鄭克耘眸色一暗,不待夏若琪反應過來,迅速地低下頭去,含住她一邊豐盈上紅梅,用力地吮吸,一隻手則爬到另一邊的胸脯上,用力地掬握住,肆意地揉搓着,而另一隻手,則爬進了她的腿間,尋找那一處的溫暖芳澤。
夏若琪全身一顫,臉頰瞬間紅成一片。
“克耘唔”夏若琪張口想要說話,卻被他迅速覆上來的脣吞噬了所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