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耘”沈曜說到這裏倏地頓了下,才繼續道,“他到洗手間去了,馬上就會回來。”
沈曜本來是要說出鄭克耘去見駱希珩的事,但一想到那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到嘴邊的話,就自動地嚥了下去。
還是不要告訴夏若琪,剛纔在走廊發生的事吧,免得刺激到她。
沈曜暗暗地吸了口氣,“你先躺着好好休息,我去”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準備到外頭去把鄭克耘叫進來。
然而纔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又倏地想到什麼似地,重新坐了回去。
夏若琪微愕地看着沈曜,不懂他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沈曜深深地看了夏若琪兩眼,纔開口道,“若琪,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夏若琪回過神來,輕點了下頭。
“我知道這樣問有些逾越。”沈曜頓了下,似乎在考慮該不該繼續,幾秒之後,才繼續往下說,“但是作爲克耘的朋友,我還是想囉嗦地問一句,你跟前男友之間,還有聯繫?”
沈曜的表情非常嚴肅。
夏若琪看着他嚴肅的神情,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沈曜的話。
其實,她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對沈曜提出來的的問題,卻讓她很在意。
大概,是因爲沈曜是鄭克耘好朋友的關係
夏若琪不想鄭克耘的好朋友,對自己產生失望的情緒。
因爲她發現,自己在懷孕之後,就產生了不會離開的念頭
如果要留在鄭克耘身邊,那麼,也就必須維持在自己,在鄭克耘朋友前的形象。
她不能,讓鄭克耘的朋友,以爲自己是那種很水性揚花的女人
事實上,她跟希珩,真的什麼也沒做。
夏若琪深吸了口氣,緩緩地開口,“我們在同一個學校唸書,偶爾會碰到”
“只是偶爾碰到嗎?”沈曜並不是十分相信,夏若琪的話。
如果他們只是偶爾碰到的話,今天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沈曜猜,夏若琪跟駱希珩之間,今天肯定發生過什麼。
否則,事情不可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克耘也不會發那麼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