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斷?”駱希珩又開始怪笑,“如果若琪愛你的話,就不可能會跟我約好了要一起走。如果不是你刻意阻攔,我和若琪,早就已經離開w市,到另一個城市,開始新的生活了!”
駱希珩扭曲了事情的經過,說着被扭曲過的“事實”。
鄭克耘抿着脣,沒有說話。
因爲他不能否認,駱希珩此刻所說的,是事實。
夏若琪的確是跟駱希珩約好了要一起私奔,而他後來也在臥室裏發現了,夏若琪準備好的行禮。
如果不是自己刻意的阻攔,若琪的確有可能,已經跟駱希珩離開了。
鄭克耘的沉默,更加助長了駱希珩的氣焰。
他笑得更加得意了。
“我已經告訴若琪,你意圖用錢拆散我們的事了。”駱希珩得意地着鄭克耘,一字一句地說。
聽到這句話,鄭克耘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全身重重一震!
看到鄭克耘這個反應,駱希珩笑得更開心了。
“鄭克耘,你跟若琪,永遠不可能會有幸福的。”駱希珩看着鄭克耘,嘴角彎起,笑意再也無法抑制,逸出了因爲激動,而微顫的嘴脣,“你對若琪來說,只是害死她父母的人,何田田的幫兇,若琪根本就不可能愛上你,也不可能會跟你在一起”
駱希珩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重錘,重重地錘在鄭克耘的心上,儘管不見血,但卻痛得他幾乎五臟六腑都要抽起來。
“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就算前途毀了,我也不會讓你得到幸福的!”駱希珩一字一句,對鄭克耘宣佈着。
鄭克耘看着他,沒有說話,雙手捏得死緊,直到骨節泛白。
“等着吧!鄭克耘,我一定會讓你嚐嚐,我這段日子以來,所承受的痛苦。”駱希珩宣佈完這句話後,便滿面笑容,得意洋洋地離開了。
鄭克耘僵在那裏,看着駱希珩帶着勝利笑容離開的背影,胸口好像被重擊了一下,有點茫然
他內心很不高興,自己竟然被駱希珩的話影響。
然而他讓更不悅的,是駱希珩剛纔所說的,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