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路中央,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才轉過身來,看着駱希珩。
“希珩。”夏若琪開口,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因爲緊張,而顯得有些乾啞。
駱希珩看着她,表情冷峻,沒有說話。
“我們”夏若琪舔了舔脣,深深地吐納了好幾次,纔有勇氣繼續往下說,“我們之間還是算了吧”
聽到這句話,駱希珩的眼角,重重地抽搐了一下。
儘管早就已經預料到,今天會得到不好的結果,但聽夏若琪說出來,駱希珩的心,還是劇烈地抽痛了起來。
就好像,有誰拿了一把鈍刀,在他的心口上,反正戳刺折磨着一樣,整個疼痛的過程,是如此的綿長
有一度,駱希珩以爲,自己的心會痛得裂開來。
但是卻沒有。
不僅沒有,他竟然還可以,冷靜地站在這裏,而沒有倒下。
駱希珩深深地看着夏若琪,好半晌後,才啞着聲音,開口說話,“若琪,鄭克耘說你已經懷孕了,這是真的嗎?”
夏若琪沒有回答,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原來,她真的已經懷孕了。
鄭克耘並沒有騙他
那麼,那天,夏若琪沒有赴約,也是像鄭克耘所說的那樣,是在陪鄭克耘做*愛嗎?
他在雨中,淋着雨,全身戰慄地發抖,一直等、一直等、從充滿希望,等到失望,從失望,等到絕望,等到心冷
而這個時候,她不僅陪着另一個男人,甚至還跟那個男人,在牀**上做*愛,甚至還因此,被傳染了感冒?
那天,他們一定很激烈吧。
鄭克耘是怎麼愛夏若琪的?
鄭克耘會吻她的脣嗎?
會吻她的頸子嗎?
會吻她的胸嗎?
會吻她的肚臍嗎?
會吻她的
會!
答案是肯定的。
鄭克耘一定會吻遍她的全身,然後像那次,自己在酒店裏不小心撞到的情形那樣,深深地進入夏若琪的身體,佔有她
本來,這一切都是他的權利
他纔是夏若琪真正的男朋友,陪夏若琪上**牀做*愛的人,應該是他,憑什麼鄭克耘就突然跑出來把自己的權利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