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指繞着夏若琪的黑色長髮,面無表情地說,“該帶的東西我都已經帶了,沒有什麼忘記的。別想太多了,沈曜不是說了嗎?你現在是孕婦,要保持心情愉快,這樣寶寶纔會健康。”
被鄭克耘這樣一說,夏若琪也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她深吸了口氣,吐出,“嗯。”
“走吧,老吳應該掛完號了,我們進去,直接找沈曜,讓他找個女醫生幫你照超音波。”鄭克耘說着,把夏若琪抱到一旁的座置上坐下,打開車門,拿了傘準備下車。
“等等。”就在鄭克耘要跨下去的前一秒,夏若琪出聲,叫住了他。
“呃?”鄭克耘立刻停下所有的動作,回過頭來看着她,“怎麼了?”
“你先套件外套再下去吧,不然會感冒的。”夏若琪說着,轉過頭去,打開車子裏的箱子。
她記得,鄭克耘的車子上,都會放備用的換洗衣物。
夏若琪打開箱子,果然看到裏頭,整整齊齊地疊放着鄭克耘的外套。
她把外套拿起來,轉過身來,遞到不知什麼時候,又把車門給關上的鄭克耘,“你把衣服穿上再下車。”
鄭克耘目光灼灼地看着夏若琪,沒有接過她手中的外套。
“你怎麼了?”她有什麼不對嗎?還是衣服沒有穿整齊?夏若琪狐疑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
沒有啊,她的衣服,都整整齊齊地穿着,一點也沒有春光外泄地危險。
確定自己沒有任何的異樣後,夏若琪重新抬起頭來,看向鄭克耘,準備問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鄭”然而張剛一張口,她的脣就已經被鄭克耘壓過來的熱脣吻住。
熱燙的脣封緘了她的,反覆地摩擦了幾下,伸出靈活的舌,喂入她的口中。
鄭克耘的吻,和他的人一樣霸道。
夏若琪喘息着,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又被鄭克耘壓平到座位上了。
不過這次,他卻沒有像剛纔那樣,掀夏若琪的裙子,而是撐着雙臂,懸宕在她的上方,用充滿情**欲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