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鄭克耘現在有些不爽,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臉上反而掛着十分和藹的微笑。
他並沒有忘記,夏若琪現在懷孕,經不起任何的刺激。
鄭克耘微笑地看着表情有些尷尬的夏若琪。
“沒、沒什麼,就突然想起來,問問而已。”夏若琪乾乾地笑了兩聲,回答。
她可不敢告訴鄭克耘,自己懷疑他是老頭子的事,免得他一氣之下,又開始發瘋。
“突然問問?”鄭克耘看着她心虛的表情,眸光微閃,“讓我來猜猜,你突然問我年紀是爲什麼?難道說你覺得我老?”
“你、你怎麼知道?”夏若琪沒想到鄭克耘這麼厲害,一猜就猜中她心中的想法。
她愣在那裏,好半晌纔回過神來,尷尬無比地解釋,“不是我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你一點也不老如果你老的話怎麼可能”
夏若琪斷斷續續地說着,越說越小聲,越說臉越紅
“我怎麼可能怎樣?”鄭克耘饒有興味地看着夏若琪,對她的反應十分感興趣。
剛剛那幾句話有牽扯到什麼嗎?
她居然說着說着臉就紅了?
“就是那個”夏若琪結結巴巴的,臉燙得像火燒一樣,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嗯?”鄭克耘卻不肯就這樣放過夏若琪。
他伸手握着夏若琪的腰,動作輕柔地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說啊,就是什麼?”
在鄭克耘灼人的目光下,夏若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來。
最後,夏若琪實在是詞窮了,只好乾脆用耍賴的。
“哎呀,你問這麼多做什麼嘛!又不重要。”
“不,怎麼會不重要呢?”鄭克耘捏住夏若琪的下巴,不讓她轉開臉,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灼灼地望着她,“對我來說,你的每一件事,都是重要的。”
他、他、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她的每一件事,對他都是重要的?
夏若琪心頭重重一顫,整個人都慌了!
即使下巴被扣住,無法動彈,她的目光,也始終左右飄移着,沒敢落在鄭克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