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選擇陪自己做*愛的話,那更好。
他正好想讓她趕快懷孕,好徹底斷了駱希珩的念頭
這樣,她就會留在他的身邊,跑不掉了!
做*愛?
這男人他的腦子裏,就不能想點正常的嗎?
一有點什麼事,就用這個來威脅自己
有時候,她真的很想敲開鄭克耘的腦子,看看裏頭的細胞是不是全是黃色的
簡直讓人無語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夏若琪一陣滿頭黑線地沉默。
“我陪你看電影吧。”思索了幾秒,夏若琪妥協了。
聽到她答應,鄭克耘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拿起牀頭櫃上的電話,按下內線,“錢嬸,送點零食到影音室來。”
雖然夏若琪並不想喫零食,但並沒有開口,阻止鄭克耘的行爲
她怕自己一說話,又會引來鄭克耘的不悅。
她現在全身無頭,頭也好重,眼皮更是像被什麼壓着一樣,隨時都有閉上的可能,根本沒有精力再應付鄭克耘。
所以,他要做什麼,就都隨他去好了。
夏若琪一邊想着,一邊掀開被子下牀,想穿上拖鞋,到影音室去。
然而她的身體實在是沉重的可以,又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靈活,纔剛把腳放到牀邊,還沒來得及下去,整個人就像不倒翁一樣,向前傾去
正準備掛電話的鄭克耘看到夏若琪竟然直直地朝地板栽去,嚇得全身一涼,手中的電話隨意一丟,衝過來摟住她。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不要命了嗎?”鄭克耘大聲地衝着夏若琪咆哮。
剛纔那一幕差點沒把他嚇得心臟停止跳動!
一想到自己剛纔若是沒接到夏若琪,她有可能直接磕在地板上,跌得頭破血流,鄭克耘就全身冰涼!
鄭克耘的暴吼讓夏若琪的耳朵一陣嗡嗡作響,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虛弱回答他的問題,“我你不是想看電影嗎?我是想穿鞋,然後陪你過去而已”
“有我在,你什麼也不用穿!”鄭克耘黑着臉,霸道地說。
跟着,他長腿一伸,把牀邊、害夏若琪差點跌下牀的棉拖鞋踢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