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駱希珩回過神來,一臉迷茫地看着錢嬸,好半晌後才問,“什麼事?”
“駱先生,我們先生已經備好車了送你回去了,請跟我下去吧。”錢嬸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跟着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啊?哦,好。”駱希珩點點頭,反射性地挪動腳步,緩緩地跟着錢嬸走。
就在兩人走了沒兩步的時候,身後的臥室裏,突然傳來一陣“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的聲音。
兩人同時一愣,頓住腳步,回頭,往臥房的方向看去。
伴隨着“嘎吱”聲傳來的,還有鄭克耘和夏若琪曖昧的對話聲。
“我要開始了這樣難受嗎?”鄭克耘帶着低喘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嗯還好”接着傳出來的,是女性嬌弱的低吟。
“這樣的力道會不會太重?要不要我輕點?”房間內再次傳出幾聲男性的低喘。
“啊不用這樣剛好,很舒服”女性嬌軟的聲音裏帶着含糊的呻吟。
“你忍着點,我下次再”話語的語末,又是幾聲男低的低吼。
“啊鄭克耘輕一點哪裏不行啊痛你輕一點嗯”
嘎吱、嘎吱、嘎吱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駱希珩和錢嬸同時瞪着聲音的發源睡處,表情各異。
駱希珩臉色死白,雙手緊緊地捏成拳頭,全身止不住地顫抖着,腦子一片空白。
這一刻,他彷彿感覺到,有千萬個人,拿着千萬把利刃,不停地往心臟扎去一樣,疼痛,從胸口一直往外蔓延,延伸至全身。
駱希珩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爲什麼還可以站在這裏,一動不動,而不衝進去,把鄭克耘抓來,狠狠地揍一頓?
也許是怕看到鄭克耘和夏若琪赤裸着身體,在牀**上糾纏的面面
也許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立場,能夠衝進去,破壞別人夫妻之間的牀事
他茫然地站在那裏,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結了一樣,從頭到腳,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