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希珩完全來不及回過神來,就這樣站在那裏,看着鄭克耘的背影緩緩地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因爲鄭克耘刻意安排的關係,駱希珩可以看到,房間內的牀,看到鄭克耘的一舉一動。
還有這間典雅臥房的牀**上的一小堆隆起。
隔得有一小段距離,再加上對方是躺着的關係,駱希珩無法看清牀**上人的長相。
不過,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夏若琪。
駱希珩想要衝進去。
一想到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是鄭克耘的家裏後,咬牙忍住了。
他握緊了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直挺挺地站在那裏,半眯着眼,死死地盯着鄭克耘,密切地注意着的一舉一動。
駱希珩在想,如果鄭克耘敢對夏若琪做什麼過分的事的話,他一定第一時間,衝進去
這一次,他不會再理會任何事情,就算明知道打不過鄭克耘,他也要狠狠地揍鄭克耘一頓!
只要鄭克耘敢
敢再對夏若琪做什麼出格的事的話
駱希珩深吸了口氣,全身的每一根骨頭都提高了警惕,側耳傾聽,隨時注意着房間內的任何聲響。
門是虛掩着的,雖然從門口到那張牀有一小段的距離,但只要他集中注意力聽的話,裏頭傳來的聲音,也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何況,鄭克耘又故意放大了音量,擺明了就是想讓他聽。
駱希珩捏着雙拳,雙眼直直地鎖在鄭克耘的身上,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牀邊,坐下來,低下頭去。
“醒醒,你該去上課了。”鄭克耘刻意揚高的聲音,透過空氣傳出來,一字不漏地聽進駱希珩的耳朵裏。
駱希珩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這樣直直地站在那裏,等候鄭克耘接下來的話,和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在鄭克耘輕輕的搖晃下,夏若琪醒了過來。
她迷迷濛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看了鄭克耘一眼,然後又閉上,“我的頭好重,身體完全沒有力氣”
“那我幫你請假?”鄭克耘把人扶起來,抱在懷裏,轉了個方向,讓夏若琪背對着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