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朝近在咫尺的門口走去。
然而,纔剛邁出去一步,中年女人又伸手,攔住了他。
“駱先生,您的行李袋溼了,不能提進去。”中年女人說着,伸出手,示意駱希珩把行李袋交給她。
裏面只是幾件衣服而已,並沒有什麼重要的證件。
所以,駱希珩想也沒想,把行李袋丟了過去。
中年女人小心翼翼地把行李袋放到一邊,然後,才領着駱希珩進屋。
他們穿過客廳,轉了個彎,來到落地窗前。
鄭克耘已經坐下了。
他翹着腳,坐在米色的沙發裏,似笑非笑地看着緩緩朝自己走來的駱希珩。
直到駱希珩走到面前,才揚了揚眉,對他說。
“坐。”
駱希珩看着他,沒有動,一雙憤怒的雙眼,惡狠狠地瞪着鄭克耘。
鄭克耘一點兒也不在意他的態度,轉頭,對駱希珩身邊的中年女人說,“錢嬸,麻煩你給駱先生倒杯薑茶。”
“是,鄭先生。”中年女人點了下頭,退了下去。
鄭克耘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依然直挺挺地杵在那裏的駱希珩,彎脣淺笑,開口道,“坐啊,一直站着幹什麼?”
“若琪在哪裏?”駱希珩沒有理會鄭克耘的話,徑直問。
“我一向不太喜歡抬頭跟人說話。”鄭克耘同樣沒有正面回答駱希珩的話,慢悠悠地開口,說着自己的習慣。
駱希珩咬牙徹齒,恨不得衝上前去,一拳揍飛鄭克耘臉上的悠然自得。
然而,卻因爲此刻自己正站在別人的家裏,夏若琪的下落還沒有問出來,駱希珩只能咬牙忍下衝動,鐵青着臉在鄭克耘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若琪在哪裏?你把她怎麼樣了?快叫她出來見我!”一坐下,駱希珩一刻也沒有遲疑,再次開口問,口氣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若琪?”鄭克耘撇嘴,笑了下,“駱先生跟我的太太,很熟嗎?”
“鄭克耘,你少在那裏顧左右而言他!我跟若琪是什麼關係,你不是最清楚的嗎?何必假惺惺地裝不知道?”駱希珩捏緊了拳頭說。
相較於駱希珩的激動,鄭克耘就顯得淡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