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琪嚇了一跳,連忙拉住他的手,“別丟!別丟!我答應你就是了!你別把藥丟了啊!”
見“奸計”得逞,鄭克耘不留痕跡地勾了勾脣角,露出一抹邪笑。
“摸我。”他說。
“什、什麼?”夏若琪簡直不敢相信,鄭克耘居然提出這種要求。
用喫藥來威脅自己陪他做*愛就算了,現在還
雖然內心很有意見,但爲了他的身體健康,夏若琪只好硬着頭皮,閉上雙眼,把手伸進鄭克耘的衣服裏,隨便地摸了兩下。
“你這也算摸?”鄭克耘哼笑,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體最堅硬的部分按去,並教異她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
天!
這是兩人發生親密關係以來,她第一次,伸手去摸他的慾望。
他的那個好大!
簡直像個兇器一樣,幾乎讓她的小手無法完全掌握住。
夏若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可以吞下他的他的這個,還能讓他自由無阻地進行衝刺
一想到,這麼可怕的東西,即將要進入自己的身體,夏若琪整個人都顫抖了。
“不、不行它太大了”夏若琪抖着聲音說。
太大?
這對男人來說,可是一句有爲讚賞的話。
“你可以的,剛纔我們不就”鄭克耘笑了笑,靠在她耳畔,喃喃地低語着只有夫妻間才能聽的話。
夏若琪被他那些充滿挑逗的話,說得滿臉通紅,完全不敢看他,“會會壞的”
“放心,不會壞,它只會讓你很舒服”鄭克耘嘶聲說道,男性的聲音,靠得好近。
“可可是”
“沒有可是。”鄭克耘說着,大掌伸至她的腰際,連着睡褲,緩緩地褪去她下半身的衣服,“不要怕,我不會傷到你的。”
“但是”夏若琪微微地顫抖着。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放心,一切交給我。”語畢,鄭克耘低頭,吻住她顫抖的脣。
夏若琪嬌喘籲籲,迷濛的雙眼沉沉地看着她。
鄭克耘的目光鎖緊她,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高熾的體溫熨燙着她的柔嫩,堅挺的慾望分開她柔軟濡溼的花瓣,輕輕地在她最溼潤的一處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