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這種時候,她居然想想鄭克耘對自己
果然是被鄭克耘給帶壞了!
如果不是他動不動就纏着自己那個,她的身體也不會不會如此敏感
鄭克耘只是整個人貼上來,什麼也沒做,她就
夏若琪真是羞愧死了!
她用力地拍自己的臉頰,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千萬不要被這種曖昧的姿勢給影響。
鄭克耘還在生病,他
等等!
生病?
對了!鄭克耘忘記喫藥了!
想到這裏,夏若琪猛地回過神來,拉掉鄭克耘搭在胸部上的手,轉過身去,對已經閉上眼睛的鄭克耘說,“等等,你先別睡,先把藥喫了再說!”
夏若琪一邊說一面坐起來,伸手去拿放在牀頭櫃的藥。
然而她的手纔剛伸出去,還沒來得及夠到藥包,就被鄭克耘掐着腰給拖了回去。
那一瞬間,夏若琪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鄭克耘死死在壓在身下了。
“鄭克耘,你別鬧了,快放開我!我拿藥給你喫!”夏若琪掙扎着說。
“我不喫藥!”一聽到聽藥,鄭克耘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最討厭喫那地藥丸,又臭又難喫。
再說,只是一個上感冒發燒而已,一切都在他的控制範圍內,喫什麼藥?
他根本不需要喫藥,只要睡一覺就馬上會好了!
如果她想讓他的燒早點退、病快點的話,他建議她用另外一種方法
只要她陪自己做*愛,出出汗,他相信,自己的燒很快就可以退了。
鄭克耘想着那個“特殊”的方法,眸色瞬間變深了許多。
夏若琪一心都想着要讓鄭克耘喫藥,根本沒有注意到鄭克耘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不同。
她掙扎着,想要從鄭克耘身體下出來,雙腿卻被他緊緊地纏住,動彈不得。
“鄭克耘,你這是在做什麼?你快放開我啊!一會兒水涼了,藥的效果就會打折了。”夏若琪真是不明白,她只不是想讓他喫個藥而已,他幹嘛一副不爽得像別人欠了幾百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