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穿成這樣出去,被人圍觀。
“夏若琪!”鄭克耘眼角抽搐,“你想自己出去,還是我捉你出去?”
他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然而深黑的眸子,卻陰沉得駭人。
儘管非常怕鄭克耘,但爲了不讓自己在衆人面前丟人,夏若琪還是堅決地搖頭。
“好!很好!你現在翅膀長硬了,敢反抗了是嗎?”鄭克耘的額頭青筋暴跳。
他一邊說着,一邊跨步上前,伸手攫住夏若琪的手腕。
夏若琪下意識地掙扎。
好幾次,都因爲動作太過激烈,而撞到冰冷的撞牆,手肘紅成一片。
鄭克耘看了,眼內升起一片紅霧,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
該死!
這女主就一定要這麼反抗嗎?
還是,她反抗的,就只是自己而已?
她對駱希珩,可不是這種態度!
鄭克耘想起之前的那些照片,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跟我出去!”鄭克耘的聲音十分的強硬,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
“不要!”夏若琪搖頭,死也不肯鬆緊抓着門把的手。
“夏若琪!”鄭克耘怒吼,耐性已經完全用盡,“不要逼我用非常手段!”
夏若琪臉色瞬間刷白!
她知道鄭克耘所說的非常手段是什麼。
以往,每次只要她拒絕配合鄭克耘的話,他就會當着家裏衆多傭人的面,直接把她壓倒,不分任何時間不分任何地點
他無時不刻都在用行動證明,他可以任意、隨地的處置自己的身體!
雖然,那些傭人一見到鄭克耘吻住自己,就馬上散走,沒有看到任何不該看到的。
但是,夏若琪心裏清楚。
那些傭人,一定是知道,自己跟鄭克耘做什麼
否則,不可能每次都退得那麼快,只要她跟鄭克耘傭人們就瞬間散光,有好幾個小時都不會出現
傭人們一定覺得,她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成天就只知道跟鄭克耘上**牀做*愛
夏若琪覺得自己都快要在家裏的傭人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這裏是外面,你不能”夏若琪看着鄭克耘,結巴得連話都快要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