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謊言是騙不到我的。”好幾秒之後,電話那端的駱希珩纔再次開口說話。
“騙?你有被騙的價值嗎?”鄭克耘嗤笑。
他說話的時候,深如黑潭的雙眸始終盯着浴室的門,沒有移開。
“不相信我的話,明天到學校的時候,大可以找夏若琪,當面問清楚。”鄭克耘說完,不待駱希珩反應,就掛了電話。
幾乎是同一時刻,浴室的門被拉開,穿着他的大浴袍的夏若琪走了出來。
他看着怯生生站在浴室門口的女人,喉間一緊,體內突然升起一股熱氣,朝下腹湧去。
這個總統套房,是他工作累了常來休息的地方,任何外都不可以進入,所以只有他個人的衣物
對夏若琪來說,他的衣服實在過於寬大。
穿在她身上,就像小孩穿大人的衣服一樣。
浴袍的前襟在她胸前交錯,由於浴袍實在太大件,她纖細的體型完全被包裹淹沒,除了泛着淺粉的脖子,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露。
甚至她的身體,在這麼大件浴袍的包裹下,看上去有些臃腫
雖然什麼也沒有露,但她全身整個人都泛着沐浴後的晶瑩光澤。
幾綹潮溼的發掙脫綁束,垂滑在白皙的頸間
此時此刻的夏若琪,性感中融合着天真俏皮,散發着無限的韻味,像一抹光一樣,嬌容嬌豔動人,讓人無法移開雙眼。
鄭克耘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身體。
他知道,浴袍下邊的曲線,是多麼的惹人遐想。
這一點,剛纔在車上,甚至過去的每一次,他都親自驗證過。
他清楚地知道,浴袍底下的曲線是多麼的妖嬈,她胸前的渾圓又是多麼的豐腴、無法一手掌握
還有她緊窒得像處子一樣的花徑,將他緊緊包裹住的銷魂感覺
鄭克耘想着,下腹忍不住又是一緊!
即使內心一直清楚,夏若琪對自己來說,只不過是田田留給自己的責任。
但同時,鄭克耘也明白,夏若琪那副軀體,對自己的誘惑力有多大。
這種感覺,只在一個女人身上出現過。
那算是田田。
鄭克耘皺眉。
對田田,有那樣的感覺,是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