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鄭克耘再做些什麼的話
夏若琪想,就不僅僅是自地自容這麼簡單的事了。
她恐怕,從今往後,都沒有臉再見希珩
他是那麼的寬容。
不介意自己跟鄭克耘之間的事情,甚至還願意等她
而她卻
夏若琪眼眶忽然一陣刺痛,心口也像被什麼壓住了似的,沉重得難受,好像要喘不過氣來一樣。
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駱希珩
她不停地深呼吸,想要把那種感覺壓下去。
然而她越是極力想要壓制,那種感覺就越是強烈。
最後,她的視線,甚至因爲漸漸在眼眶裏瀰漫的霧氣,而慢慢地變得模糊起來。
“還不進去,你想磨蹭到什麼時候?難道還等我替你洗嗎?”鄭克耘瞪着她,黑亮的眸子閃過一絲晦暗。
“不用!”夏若琪回過神來,抹了抹眼眶,起身走進了浴室。
鄭克耘盯着她纖細的背影,帶刀的深瞳閃過出一道寒芒。
他雙手緊緊地捏着手機,濃眉深擰,臉上的表情是陰沉駭人的。
直到手中的粉紅色手機再次響起,也沒有恢復。
鄭克耘低頭,看着不斷閃爍的手機,並沒有打算接。
不用想都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
駱希珩
原本,他根本就沒把這個人放在眼裏。
只是
鄭克耘抬頭,看了傳來“嘩嘩譁”水聲的浴室一眼,再看看響了又停、停了再響的手機。
如果駱希珩一直這麼糾纏不休的話,他倒是不介意,讓那個毛頭小子,嚐嚐什麼叫墜入深淵的滋味。
鄭克耘撇嘴,冷笑一聲,翻開手機,按下通話鍵。
“若琪!”駱希珩極度受傷的聲音,從聽筒裏飆出來。
鄭克耘沉默着,沒有說話。
他想先聽聽,駱希珩要說什麼。
“鄭克耘那個變態,他又強迫你了?”駱希珩激動地咆哮。
他並不知道電話這端的人是鄭克耘。
他以爲,電話這端的人是夏若琪,而夏若琪不說話,是因爲剛纔那通電話,讓她覺得無話可說。
“若琪,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駱希珩的情緒非常的激動,噼哩啪啦地吼着,“我要把那個變態揍得下不了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