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車子駛入鄭克耘專用的車道時,她才放下心來。
想想也是,再怎麼說,她現在也是鄭克耘法律上的妻子,他不可能會讓自己太過丟臉。
那樣,他臉上也沒有光彩。
鄭克耘將車子停在專用的車位。
熄火之後,他並沒有馬上要夏若琪下車,而是先行下去,在電梯門口按了幾個鍵後,才轉身過來,打開車門,想要把夏若琪抱出來。
夏若琪死死地抱住座位,不肯就範。
鄭克耘半眯着眼,瞪着她,眸色複雜。
“五點半的時候,會有清潔人員過來清潔電梯。”半晌後,他開口,這樣對她說,“現在是五點二十八分。”
下一秒,夏若琪如被燙到一般,鬆開雙手,跳下車,緊緊地抓住鄭克耘襯衫的袖子,受驚的兔子般,四下的張望着。
鄭克耘轉頭,淡淡掃了她一眼,攔腰將人抱起,朝電梯走去。
到電梯口的時候,夏若琪好像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一樣,死死地抓着電梯門不放,說什麼也不肯進去。
“你在發什麼瘋?”鄭克耘看着她的動作,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電梯裏有監控”
“監控?”鄭克耘哼笑,“你以爲,我會讓別人有機會看到不該看的畫面?還有,你覺得我剛纔在做什麼?”
夏若琪放開手。
鄭克耘沒有再說話,抱着她走了進去。
電梯直達頂樓的總統套房,中間沒有任何的停留。
在電梯裏的時候,鄭克耘已經撥了電話,通知酒店的人員,把頂樓的監控器暫時關閉。
所以,現在就算夏若琪把衣服拉掉,光着身體在走廊上走,也不會有人看到。
鄭克耘沒有任何停留,抱着夏若琪走進房間。
把人放到牀**上後,鄭克耘便轉身,拿了手機走到陽臺去打電話了。
夏若琪看着他的背影
撇開鄭克耘惡劣的行徑不談,他其實是一個很帥很有魅力的男人。
特別是,倚在欄杆邊上打電話的時候
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如旋渦一般,要將人吸進去
夏若琪失神地看着鄭克耘,突然有一種坐立難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