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珩明明可以不用承受這些的,如果她果斷一點,跟他斷了一切的關係的話
她明明有一百種,甚至一千種方法,可以避開兩人見面。
可是自從駱希珩對自己說,他會一直等她後,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見他
想要在報仇之後,跟他一起遠走高飛,離開這個充滿不好回憶的城市,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明明就已經決定報仇,把身體獻給了鄭克耘,心裏卻還是放不下駱希珩,跟他這樣藕斷絲連着
夏若琪知道,她是一個自私的女人。
可是她也沒辦法啊!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她也許還可以還可以
雖然最初那次被鄭克耘強暴的感覺,已經被後來一次又一次,更加熱烈的歡愛,給掩蓋了過去。
但一回想起來當時的那種驚懼,夏若琪的身體,還是忍不住再一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起初,想起那修的事,她只是害怕。
到後來,竟慢慢地摻入了其他的情緒。
最近,想起那件事時,除了害怕,她的身體竟然會沒由來地發熱發燙。
然後,被鄭克耘壓在牀**上佔有的畫面,就會不斷地冒出來
夏若琪想,她一定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否則,怎麼會心明明喜歡的是駱希珩,身體卻會因爲鄭克耘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而躁動不已?
她好唾棄自己!
“若琪?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你放心吧,我只是說說而已!殺人是犯法的,我不會真的去殺鄭克耘的!”感覺到夏若琪的顫抖,駱希珩立刻捉住她的雙手,放在掌心裏搓揉,不停地用言語和動作,安慰她。
“我知道。”夏若琪虛弱地搖頭,“我不是在擔心這個。”
“那”儘管他不停地想法子溫暖夏若琪,但她的手還是一樣的冰冷,不,甚至比剛纔更冰冷了。
這讓駱希珩整個人不知所措起來。
他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夏若琪溫暖起來。
只能僵在那裏,焦急地看着她。
“沒什麼,你不用擔心,只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而已。”夏若琪對他露出微笑,臉色卻是蒼白的,“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遇到那個奇怪的男人之後,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