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珩,你不要衝動,我們現在這樣,走了以後能做什麼呢?”當時她離開w市的時候,要不是鄭姐收留她,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可是我受不了了!”駱希珩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我只要一想到,你每天跟鄭克耘生活在一起他每天晚上都會對你做那天在酒店裏的事我的胸口就像被千萬把刀扎一樣疼!若琪,我們走吧!走得遠遠得!這樣,他就找不到我們了!”
“希珩”夏若琪僵住。
她不知道,駱希珩會這麼地痛苦,痛苦得連表情都扭曲了
看到他這樣,她的心也很痛,更想跟他一起走。
可是隻要一想到爸爸媽媽的慘死,還有他們走了之後,鄭克耘可能報復身邊朋友的後果,她所有的勇氣,又都在瞬間,消失殆盡
“希珩,不是我不想跟你一起走。”夏若琪垂下眸,“而是,我有好多的事,放不下”
“那你答應我,在離開之前,都不要再跟鄭克耘”駱希珩盯着她,黑色的瞳眸中,閃着殷切的光芒。
夏若琪搖頭,“希珩,不可能的。就算我不願意,他也會強迫我。”
“爲什麼?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爲什麼老天要拆散我們呢?”所有的一切希望,都無法完成,駱希珩終於忍不住,撲倒在夏若琪的肩窩處,哭了。
“希珩”夏若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的心很痛,可是卻給不了他任何的承諾。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他,讓他發泄,把心裏所有的不快,全部都發泄出來。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抱着彼此,誰也沒有說話。
夏若琪輕輕地拍着駱希珩的背,安撫着他。
久久之後,感覺到駱希珩的身體放鬆下來,夏若琪纔開口問,“你身上的傷,是因爲看到我跟鄭克耘嗎?如果你真的受不了的話,那我們還是”
駱希珩僵住。
過了好一會兒後,才說,“不是!我不是因爲那件事這樣的。”
“那是爲了什麼?”夏若琪輕輕地把兩人拉開,指腹劃過他受傷的臉,“早上分開的時候,還好好的,爲什麼才一堂課的時間,你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