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影遠去後,一名身着黑色風衣,戴着棒球帽和墨鏡、手中拿着一個相機,打扮得像變態怪叔叔的男人,從草叢中鑽了出來,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駱希珩早上了幾個月,對校園非常熟悉,再加上是騎着腳踏車,所以花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把夏若琪送到了教室門口。
駱希珩把包包拿下來還給夏若琪,揚着燦爛的笑容說,“快進去吧。”
“嗯。”夏若琪點頭,轉身朝教室走去。
“若琪。”
就在她要跨進教室的那一剎那,駱希珩突然出聲叫住她。
夏若琪頓住,猶豫了一下,纔回過頭來。
“還有什麼事嗎?”
“中午我們一起喫飯,我一會兒過來接你。”駱希珩咧嘴微笑,表情和幾個月前、每一次約夏若琪的時候一模一樣。
夏若琪本來想要拒絕,畢竟兩人現在不適合走得太近。
然而拒絕的話剛湧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吐出來,就看到教授已經快走到自己的面前。
夏若琪只好先把駱希珩的事放下,轉身走進了教室。
駱希珩看着夏若琪坐到位置上,喃喃地自語着,“若琪,我一定會等”
“你等她做什麼?!”
他的話來還不及說完,就被一道劈過來的聲音打斷。
駱希珩猛地回過頭去,看到一名穿着打扮都十分古怪的黑衣男人。
這個人是誰?
鄭克耘的手下嗎?
駱希珩皺眉,防備地倒退了兩步,“你是誰?”
“哼!”黑衣男人冷冷一哼,上下打量着駱希珩,“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夏若琪現在已經是鄭克耘的老婆,你這樣死纏爛打有意思嗎?”
“老婆?”駱希珩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黑衣人陰森森地瞪了他一眼,“他們已經結婚了,你這樣等於在破壞別人的家庭!是小三!小三懂嗎?”
“鄭克耘纔是小三!我跟若琪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相愛了!”駱希珩捏緊了拳頭,聲音不由自主地揚高。
他的臉痛苦地糾結着,彷彿正隨着極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