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希珩”除了這兩個字,夏若琪已經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好了。”駱希珩輕輕地擁住夏若琪,安撫地拍着她的背,說,“快過去吧,再晚的話,他肯定會發脾氣的。”
語畢,他放開她。
“嗯。”夏若琪點頭,抹掉眼眶裏的淚水,深深地看了駱希珩一眼,然後轉身,朝遠處的豪華轎車走去。
駱希珩揹着光,站在冷清的街頭,捏緊拳頭,看着夏若琪漸漸遠去的身影。
直到她走向那輛車子,打開車門坐進去,他臉上的表情終於垮下,取而代之的
是咬緊牙關的隱忍。
和無邊的
痛苦。
************************************
“爲什麼亂跑?”車子一發動,鄭克耘立刻沉聲地質責夏若琪。
夏若琪的表情僵了下,隨即恢復正常,“車站有一個喝醉的人所以”
想起剛纔的情形,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如果剛纔不是駱希珩的話,她不敢想象自己會發生什麼事。
想到駱希珩,夏若琪的心口突然一陣抽緊。
爲了不讓鄭克耘看出來,她用力地咬牙吸氣,維持住外表的冷靜。
“喝醉的人?”鄭克耘斜睨了微微發抖的夏若琪一眼,想起剛纔車子路過前面車站時,看到的一名搖搖晃晃路過的醉漢,眉深深地蹙起。
他伸手,把夏若琪扯過來,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他對你做了什麼?”
“沒、沒有我跑開了”夏若琪搖頭,斷斷續續地說着。
她完全不敢看鄭克耘,深怕他看到自己哭紅的雙眼,猜出什麼來。
“沒有?”鄭克耘不相信,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看到她紅腫的雙眼後,怔住。
“他對你做了什麼?”鄭克耘臉色鐵青地大聲咆哮。
“沒沒”夏若琪被他的怒氣嚇到,拌着脣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如果他沒有做什麼,你會哭?”鄭克耘暴怒地狂吼,一副想殺人的表情,
不用想也知道,把她嚇成這樣的醉漢肯定和自己遇到的是同一個!
他氣自己和嚇她的人錯身而過卻什麼也沒有做,更急自己沒有早一點過來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