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鄭克耘眼光一冷,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憤怒,掐住夏若琪的腰,重新進入她,並用力地撞擊着她的身體,動作十分的粗魯。
夏若琪疼得擰眉,然而更疼的,卻是她的心。
她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竟然被駱希珩看到,她在鄭克耘身下輾轉承歡的樣子
越想,內心就越難過,越難過,眼淚就流得越兇。
她的反應,在鄭克耘眼裏,彷彿一根刺一樣,狠狠地刺進他的心裏。
可惡!
可惡!
可惡!
這個女人一定跟駱希珩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鄭克耘咬牙,瞪着身下彷彿在受着什麼酷刑一樣的夏若琪,額際青筋瞬間暴起。
該死的女人!
竟然這樣影響自己的情緒!
他一定要讓她嚐嚐和自己一樣的感受!
鄭克耘突然爆發地用力馳騁,用盡所有的力氣,撞擊着身下的女體,不斷地佔有着、佔有着、佔有着
好像這樣,就能夠把內心的憤怒發泄掉一樣。
夏若琪如一個失去靈魂的布娃娃般,躺在那裏,任由鄭克耘不斷地進出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知道過去多久
鄭克耘最後用力的一擊,全身肌肉硬起、糾結,然後癱軟在夏若琪的身上,靠在她的耳邊粗重地喘息。
折磨終於停止。
夏若琪的眼淚並沒有隨着鄭克耘的動作而停下,依然在流。
短暫休息過後的鄭克耘單手手肘撐在牀**上,支起身體,另一隻手捏住夏若琪的臉頰,逼她與自己對視。
夏若琪模糊地看着鄭克耘,以爲他又要威脅自己。
然而並沒有,鄭克耘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後,鬆開,翻身坐起來,撈來不知何時掉在牀**上的手機,翻開,按了幾個號碼。
夏若琪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靜靜地躺在那裏不動。
鄭克耘對着手機命令,“去查駱希珩的一切!從他出生,到現在,任何一件事都不準遺漏!”
說到這裏的地候,他忽然頓了一下,目光移到夏若琪的臉上,一面露出詭異的微笑,一面道,“查到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