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爲什麼不像昨天晚上那樣,用那種毫不留情的速度和力道做完,反而用這種幾乎要讓人幾近崩潰的、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方式來折磨她?
如果他像昨天晚上那樣,她就可以同樣把現在的行爲當成是強暴,根本不用像現在這樣,尷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要做就快點!”夏若琪憤怒地瞪着他,“做完了快點去辦事情,後天就要開學了!”
“已經按捺不住,想讓我上你了嗎?”鄭克耘譏諷地說着,勁腰一挺,終於進入了她的身體。
夏若琪嚶嚀一聲,咬着下脣,承受着他突如其來、粗猛力道的進襲。
她在心中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以爲再過不久,這種非人的折磨就要結束了。
然而鄭克耘卻好像故意跟她做對似的,進入後,又恢復了方纔那種緩慢的速度,懶洋洋地趴在她身上摩挲着,根本不急着動作。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夏若琪終於忍不住,伸手以指甲,用力地抓他光裸的手臂,在上頭留下一條條的指痕。
“這麼想要?好!我這就滿足你!”低沉而男性的笑聲在夏若琪耳畔響起的同時,鄭克耘拉起她的雙腿,緊緊地圈在自己的腰上,然後猛地加快了進出的力道和速度,用力地充滿她、深入她,展開一連串強猛的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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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
鄭克耘埋在夏若琪微透着薄汗的胸前粗重地喘息。
而夏若琪,而彷彿死過一回般,半閉着眼,昏昏沉沉地癱軟在他的體重之下。
半晌過後,兩人的氣息都平穩了一些後,鄭克耘啓口道,“後天,司機會送你到w大報到,沒課的時候,到公司裏來,我會讓祕書安排你見習。”
夏若琪猛地撐開眼皮,錯愕地看着鄭克耘。
這口氣
難道說,他早就已經安排好她去學校的事情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剛纔那麼拼命地忍受算什麼?!
“你是故意的?”夏若琪顫抖着聲音問。
鄭克耘沒有回答,然而他臉上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