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琪閉上雙眼,忍着衝出門大吐特吐的衝動,回憶着昨天他教導給自己的方法,慢慢地套弄移動着。
不管覺得這樣的行爲有多噁心,她都要忍,而且必須忍住!
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以後還有什麼機會報仇?
夏若琪用力地咬牙,咬得牙根幾乎要斷了,才終於把湧上喉嚨口的那股噁心感褪去一些。
鄭克耘低頭,一瞬不瞬地注視着夏若琪微微扭曲的痛苦表情,眸中閃過一絲惱怒。
他伸出右手,捏住夏若琪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自己。
另一隻手攫住她的手臂,制止她的動作。
“夠了!把衣服脫了,躺到上面去。”他厲聲喝道,臉色極爲陰沉。
夏若琪被他吼得全身瑟縮了一下,幽幽凝視他兩秒,動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終於,她脫得一絲不掛後,像一尊沒有生命的木偶,走向書桌,撐着雙臂躺上去,閉上眼,掩藏眼眶裏的酸澀,羞恥地張開雙腿。
鄭克耘看着彷彿死魚般的女人,英俊的臉龐如冰巖般冷峻。
想置身事外?
沒那麼簡單!
鄭克耘哼笑兩聲,脫掉衣服,走到夏若琪面前。
居高臨地地斜睨了桌上的女人幾秒,鄭克耘俯下身去,煽情地親吻她的耳垂,指掌更是技巧嫺熟在她的身上施展着魔法,逼得夏若琪全身發麻。
他爲什麼不像昨天晚上一樣,直接
夏若琪全身一僵,睜開雙眼,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男人,“你”
“我會讓你求我的。”鄭克耘抬起頭來,邪侫一笑。
然後,低下頭去繼續忙碌。
他甚至將手指,伸進了她的身體裏面
身上傳來的強烈刺激,逼得夏若琪無法抑制地顫抖。
她要用力地咬脣,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地陷入肉裏,用刺痛提醒自己,絕對不能屈服。
這麼嫩還想跟他頭?
鄭克耘撇嘴,嘲弄地嗤笑一聲,完美修長的指在她潔白如雪的胸脯上揉捏遊移着,刺激起一陣又一陣的哆嗦。
綿密而溫柔的吻,沒有停止過,從細緻的下巴,一路緩緩往下,沿着夏若琪的脖頸滑下,在她的鎖骨與胸的交界處停下,用舌尖來回的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