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在浴室裏準備洗澡的時候,接到祕書打來的電話,說辦公室裏所有的線都被剪得七零八落,鄭克耘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好事。
所幸的是,事情發生的時候已經是下班時間,祕書也馬上讓人把所有的線都換過,並沒有造成什麼大的損失
如果因爲她的行爲,令東帝集團遺漏任何一個文件的話,鄭克耘相信,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夏若琪。
也正因爲辦公室的事件,鄭克耘纔會直覺地以爲夏若琪的反應是在耍花招,臉色也變得更加晦暗了些。
夏若琪驚恐地看着滿臉怒意的鄭克耘,脣顫抖地張張合合,說不出話來。
她已經完全陷在幾個月前那個可怕的記憶裏,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情況,腦子裏不斷地播放着當時的畫面
沒有人能夠救你!
等做完了,我自然會放開你!
鄭克耘冷酷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清晰的在腦海中響起,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夏若琪的腦中,痛得她沒法呼吸。
“別裝死!”鄭克耘的眸中沒有一絲憐憫的情緒,聲音依然如方纔那樣冷漠無情,“我沒什麼耐心!快說!你又玩了什麼花招!”
他一點也不相信,能把自己辦公室弄得一團糟的夏若琪,會像其他的柔弱的女人一樣,有這種泫然欲泣,彷彿見到厲鬼般的表情
這個女人一點也不柔弱!
從她今天下午在辦公室裏的所做所爲就能看得出來。
夏若琪無法說話。
她已經完全陷入到當時那個可怕的記憶當中了。
“不說?很好,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讓你說出來!”鄭克耘鐵青着臉,拽着夏若琪來到牀邊,丟上去。
然後,開始解身上的浴袍。
他把夏若琪的反應當成是無言地挑釁了。
牀墊雖然軟,但身體重重地撞上,還是會有些疼。
夏若琪回過神來,看見他全身赤裸的樣子,忍不住顫聲驚叫,“你你要做什麼你、你不要過來!”
“做什麼?”鄭克耘撇嘴嗤笑着跳上牀,捉住夏若琪的腳裸,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冰冷的黑眸鎖住她蒼白的臉龐,“你會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