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所迸發出來的氣息十分嚇人,令若琪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不過夏若琪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她瞄了縮在角落裏發抖的四個人一眼,大聲質問他,“你對鄭姐她們做了什麼?”
“呃?”鄭克耘挑眉,順着夏若琪的視線看去,才發現自己的存在對這幾個女人造成瞭如此大的壓迫。
不過他並不打算爲此而道歉。
他只是順從鄭美優的提議,坐在沙發上等候,什麼也沒做,何必道歉?
鄭克耘收回目光,看着夏若琪空蕩蕩的雙手,擰起眉毛,“你的東西呢?”
“東西?什麼東西?”夏若琪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鄭克耘指的是什麼。
“你不會忘記我們今天要回w市吧?”鄭克耘撇嘴。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但夏若琪卻意外地感覺出,他現在很不高興,隨時都有可能暴發。
“在家裏,剛纔急着趕過來,所以沒有拿。”夏若琪難得順從地回答鄭克耘的問題,因爲她不想在花店裏跟他起衝突。
夏若琪的順從,讓鄭克耘頗爲意外,不過看到角落裏那幾個縮成一團的女人後,他立刻明白了過來。
“我載你回去拿。”鄭克耘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花店。
“若琪他、他就是你的哥哥?”鄭克耘走後,鄭美優纔敢靠上來說話。
“嗯。”夏若琪點頭,聲音有一些微顫,“抱歉,讓你們受驚了,他一向是這樣的。”
“若琪,如果”鄭美優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朝這邊投射着不耐煩目光的人,用力地嚥了下口水,說,“你、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要是因爲被壞人脅迫的話,鄭、鄭姐可以幫你報、報警”
“不用了,他不是什麼壞人。”夏若琪伸手,抱住照顧了她幾個月的鄭美優。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個生活了幾個月的地方,她眼眶忽然被一股霧氣瀰漫住,聲音無法抑制地哽咽,“鄭姐,謝謝你這麼久的照顧。”
“欸”鄭美優被她弄得也哭了,眼淚稀里嘩啦地流了一臉都是,“你不要這個樣子,只是回去唸書而已,又不是永遠不會再見面了,想我們的時候,可以給我們打電話,或者暑假寒假可以來看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