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錯在那了?”歐紫炙眉頭輕挑,語氣不溫不火,眼神寵溺的看着白纖纖頭也不抬道。
白纖纖很無奈的撇頭,沒辦法,頭頂上的那目光太特麼的炙熱了好麼?她一直戴着面具,真不知道這男人到底在看什麼。
“我不該調皮的偷跑出去,不該給大家添麻煩,不該讓爹爹孃親擔心,不該任性……”
某寶抿嘴,瞪着眼睛,不讓眼眶邊上的淚水掉下來,就是硬憋着,奶氣的聲音也哽嚥了,一小手在自己大腿後用力一掐,眼眶裏的淚水就多了,他那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模樣,讓人看了,心都碎了。
青風四人一聽某寶的話,頓時的淚奔了,太感動了,小主子居然這麼懂事,這麼快就知道自己任性了,還給別人帶來麻煩了。
四個老傢伙這一感動,整個人顯得有些興奮,不禁的往下壓去,直感覺到胯下火辣辣的熱度才驚醒,立馬站直。
大殿裏有不少的冥宮弟子,看見某寶這樣他們心疼,看見他們仰慕的四位仙尊,他們想笑。
“寶貝,知錯就改,下次再犯,沒收你的小金庫。”白纖纖見某寶實在是站的雙腿抖的不行,才慢悠悠的開口道。
“行了,把寶貝的水盆拿下來吧。”
她的話,頓時讓某寶有精神了,就連眼眶上的眼淚不見了,站的也直了,冥宮弟子在聽見白纖纖的發號施令後,猴急的就把某寶頭上的水盆給拿了下來。
頭頂一鬆,某寶就癱瘓倒地,媽媽呀!累死人了,抹了抹眼角未乾的眼淚,關鍵時候,這把鹽水還是起到很大作用的。
青風四人見某寶頭頂上的水盆沒了,就一臉期待的看着白纖纖,那帶着乞求渾濁的眸子,彷彿在說,夫人,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放下了?
而白纖纖則仰頭往身下的男人看去,你的人,你自己看着辦,後者直接的給她丟了一個你作主的眼神。
白纖纖囧!
扭頭看着他們顫抖的雙腿,和那即將要被白火親吻的胯下,白纖纖嘆了口氣,算了,自己兒子什麼貨色,自己知道,錯不在別人,要怪就怪自己對那小兔崽子太鬆懈了。
“撤了吧。”
她輕輕的一句話,在青風四人耳朵裏,那就是比活菩薩還菩薩啊!四人都不用冥宮弟子來幫他們拿掉頭頂上的水盆,自己了用靈力震開了,也跳出了白火的範圍。
皺巴巴的老臉高興的白鬍白眉都飄揚了起來,要不是礙於歐紫炙在場,他們都想去抱着白纖纖的大腿高呼夫人萬歲了,可他們沒那個膽。
“寶貝你到底怎麼想的,居然自己單槍匹馬的去找魔?你是覺得自己很厲害?還是你以爲別人是喫素的?”
白纖纖語氣平緩,但往往平靜的背後都是波濤洶湧的巨浪,高興中的青風四人一下的安靜了下來,同情的看向某寶。
可憐的小主子,老子懲罰眼角孃親又來了……讓你以後還敢調皮任性,連喫人的魔都敢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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