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怎麼樣?想被煮麼?”某寶痞着眼神,伸出食指在三足烏面前晃盪,奶氣的聲音透露着威脅。
……
三足烏默默作死,主銀暴力啊,暴力,真不知道像誰!
“作死!信不信勞資分分鐘鍾煮了你,雖然你瘦的皮包骨,但勉強能挖出一點肉,給孃親煮粥的。”
某寶小手抓住三足烏的兩隻耳朵,咬牙切齒道,三足烏欲哭無淚,沒天理啊,它說的都是事實啊。
這年頭,說個事實也礙事啊,真是憋屈。
“事實?我暴力?像我這麼溫柔的人,你居然說我暴力,還說是事實,你皮癢欠抽是吧。”
某寶小嘴一噘,他明明比爹爹不知溫柔了幾千倍啊,居然說他暴力,溫柔的能掐出水的人,能暴力麼,小眼神帶威脅的冷撇三足烏。
……
動不動就說我皮癢欠揍,你說這不是很暴力,是什麼?還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某寶扭了扭脖子,踢了踢小腿,小眼神冷冽的盯着三足烏,好似他是要爆揍一頓的意思。
“我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小白,你跟這麼好,咱們來活動下筋骨可好,我保證會很溫柔的。”某將溫柔兩字咬的特別重。
三足烏直接的作死,這個時候,它還是很明智的選擇縮回魔獸空間,尼瑪!欺負神獸啊啊啊!
不過沒有用,還是被某寶一手抓尾巴拎起:“都說了,我會很溫柔的了,你跑什麼跑,你不知道,沒有我讓你進空間,你就不能進麼?”
某寶笑的那叫一個一臉陰霾,三足烏欲哭無淚,粉眸求救的往馬簾撇去。
救命啊!白大大,歐大大,你們的溫柔兒子要虐待神獸啊!
“別叫了,都說了人家很溫柔滴?是不?”某寶說完,直接抓着三足烏的尾巴在空氣中甩了幾下,左甩甩,右甩甩,某寶笑的一臉的天真無邪。
三足烏直被甩的暈頭轉向,虐待神獸啊!主銀,不帶這樣溫柔的啊。
就在某寶對三足烏各種虐待的時候,白纖纖從馬車裏邊探出一個頭來就看見自家兒子一臉陰霾,笑的好不狡猾的虐待着三足烏。
白纖纖嘴角抽抽,兒子,暴力啊!暴力!你怎能把別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快樂之上呢?
“寶貝,你在幹啥?”
一聽到白纖纖的聲音,某寶扭頭,就看到白纖纖從馬簾裏探出一個頭,不禁立馬甩掉手裏的三足烏,一下的撲倒白纖纖面前。
“孃親我好想你。”說話間小身子快速的鑽進馬車裏,白纖纖眉頭不斷抽搐,她以爲他這麼高興的跑來,會抱她呢!
在馬車裏,某寶頂着歐紫炙溫怒的眼神,儘量的縮角落裏坐,一副委屈又可憐的模樣。
白纖纖看着兩父子的暗自較勁,她也是醉了,他們家有兩塊寶啊!
良久,白纖纖打破沉靜:“我們現在是回京城還是……”冥宮!
歐紫炙摸了摸她的秀髮,語氣寵溺道:“回家,我們的家。”
家?白纖纖猛的抬頭:“你要去峽谷?”爲什麼不回冥宮,冥宮不是有事麼?眼神疑惑不解的看着歐紫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