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狗被逼急了,它真的會跳牆,更何況她不是狗,你能做到,被人三番兩次的陷害,還能淡定的放了她?
“哼!白纖纖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那裏惹你了,你要將我置於死地!”琴靜怒吼。
看着白纖纖勾起的嘴角,她恨不得將她撕爛,爲什麼,她要將她毀成這樣,若不是她,師傅就不會死,她也不會人挑了筋,丟到皇宮裏任人玷污。
在皇後裏,她過的是地獄不如的日子,妃子諷刺,宮女欺凌,侍衛佔有,甚至連太監都想指染於她!
曾經她是多麼的高潔,多麼的清麗!可現在呢,一個白纖纖,讓她的人生成了地獄,讓她每天帶着仇恨活着,甚至她爲了在皇宮裏生存下去,不惜下賤的去取悅那些男人!
這是多麼大的恥辱,從進皇宮那天起,她就發誓,不殺白纖纖,她死也要當厲鬼纏着她。
白纖纖看着她滿滿是恨意的眼睛,不禁諷笑:“那你爲什麼又要殺我呢?從見面第一眼,你就想殺我。”
“我又爲什麼不能將想殺我的人置於死地呢?以免留後患呢?”
對敵人寬仁就是在放棄自己的生命,前世的經歷告訴她,你越是嫌讓,就死的越慘,人不都是以自己的利而活的?
“你狠毒!像你這樣的人,怎能配的上他!白纖纖遲早會有人取代你的,哈哈哈,別以爲自己有多麼的重要,等他玩膩了,被丟的就是你。”
琴靜面目猙獰,目光陰狠,笑的狂肆,她就不相信,世間上真的有人可以愛的那麼的癡,那麼死,可以連旁邊的花都不看的。
“我替你感到可悲,你知道麼,你之所以會成爲這樣,都是你的高傲給害的,並不是每個都人的目光都要落在你身上。”
“你以爲自己是天,是月,是地?呵呵,”白纖纖捂嘴抿笑:“姑娘你這是蛇精病!我配不上他,難道你認爲就你配的上?”
哼!歐紫炙是強大,是長的人神共憤,可她若是不要,只有她丟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丟過她。
目光斜撇了一下空中的歐紫炙,嘴角淡笑,若他真的敢撇她,那麼她死也要殺了他,她得不到,別人也休想。
“哈哈哈……可悲?白纖纖本仙才替你感到可悲呢,連一個小小皇上都有後宮佳麗三千,你以爲,他會終生只愛你一人?”
“等你人老珠黃的時候,就是被拋棄的時候,哈哈哈……白纖纖,本仙等着。”
“是麼?等我人老珠黃的時候,勞資會讓他直都直不起來的,到時候,他想拋棄就拋棄唄。”白纖纖恥笑。
她話一出,趕來的夢斯三人,華麗的摔了個狗喫屎,三足烏面面相覷,這白纖纖難道就不能矜持一點?
餘家的人個個面色也緋紅,有那個女人說話像白纖纖這麼露骨的?
蒼老抹淚,丫頭啊!矜持啊,都孩子他娘了,你丫的就不能矜持一點,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老是說話這麼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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