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寶捂住眼睛,眼珠子偷偷的從指間縫裏偷看,暴力啊,暴力啊,就是不知道像誰?小眼神撇向歐紫炙。
突然的想到,爹爹那日回來的時候,那一個表情,黑的跟個黑炭一樣,接着!他可沒忘記他對冥宮弟子的那暴力傾向啊!
現在看看冥宮弟子,某寶嘖嘖嘖小嘴,不知是幸災樂禍,還是鄙視,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三足烏吐血,主銀你一直這樣對自己真的好麼?
難道你自己就不是他們的主子?
白纖纖獎賞的看了一眼冥宮弟子,再轉頭看向歐紫炙,你們家的男人都是這麼暴力傾向的?
對女人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歐紫炙寵溺一笑,低頭在白纖纖耳邊吐氣,聲音邪魅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很溫柔。”
白纖纖皮笑肉不笑,溫柔?一想到,前幾日自己醒來的第二天,看到冥宮弟子個個青皮臉腫的,就連鬼影也不咧外。
在城主府誰敢打他們?除了歐紫炙還能有誰?他這也叫溫柔?
歐紫炙見她想笑又忍笑的模樣,再次吐氣道:“我的溫柔只對一個人,一個我生生世世都愛的人。”
“那個人叫白纖纖,我的纖兒,我孩子他娘,我懷裏現在摟着的人。”歐紫炙好聽又邪魅的聲音,跟他吐出來的口氣,不斷的迴繞在白纖纖耳朵裏。
他說,溫柔只屬於她一人……
他說,生生世世都愛她……
他說,他的孩子他娘……
白纖纖心裏一陣漣漪,心跳加速,整個人心暖的窩在歐紫炙懷裏蹭了蹭,他這是承諾麼?
接受到白纖纖獎賞的那名冥宮弟子,頓時心情倍兒好,聽到那丫鬟的不斷叫喊,冥宮弟子似覺得她有點吵,直把她脖子也給扭斷了。
這時,整條街上都安靜了,衆人瞪大眼睛的看着那隨從嫌棄的丟到了丫鬟的屍體,還淡定的擦了擦手。
他們只覺得這是夢啊,或許這隨從不是豫康城的人?居然敢動手殺了餘家最得寵的小小姐的得力丫鬟!
平常他們是連眼色也不敢跟她使的,那隨從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給抹殺了。
“大……膽,大膽!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殺了餘家的丫鬟。”
抬着餘傾的幾名家僕見狀,心裏也嚇的忐忑,被冥宮弟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肅殺之氣給嚇的雙腳顫抖,想跑,卻怎麼也邁不動了。
某寶見那丫鬟就那樣被冥宮弟子給丟開了,不禁眉角抽搐,尼瑪!怎麼就這麼快讓她死了呢,埋怨的撇了一眼那冥宮弟子。
而那冥宮弟子悲催了,摸了摸頭,他又做錯什麼了?
“喂,你們要不要把金子還給我們呀。”某寶帶着痞氣的走到那幾個家僕面前,慵懶出聲道。
原先被打的那老頭,在地上爬着,來到某寶面前,顫抖聲音道:“小公子可找着你們了,老頭的那三份餃子不值那麼多錢。”
“這下好了,你們來要了,我也就安心了。”
那老頭每說一句都吐一次血,直把抱着他的老伴給嚇的臉色蒼白:“別說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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