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人喫飽喝足了,而餘家言一家人都躺在牀上哼哼,鬼哭狼嚎了,就差沒將歐紫炙祖宗十八代問個遍了。
見鬼了,歐夫人生病了,關他們一家人什麼事啊,平常他們是都躲在自己院子了,門都不敢出一步。
在自己家裏就跟在別人家一樣,躲躲閃閃的,到底這是他們家,還是歐紫炙他們家啊,憑什麼他們見到了他們都得繞道走。
繞道走也就算了,這他們自個出了事,還賴到他們頭上了,餘家言是直喊沒天理,當然他也只敢在自己肚子裏發發牢騷。
他敢說出去麼,歐紫炙一家人待在他們城主府不走,他敢去請他們出去麼?
他當然不敢,他還不想死啊!
餘佳荷的院子。
“你想要站起來麼?”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正在桶裏沐浴的餘佳芹一驚,臉色蒼白,趕忙的縮回桶裏,警惕的向周圍看了看。
“誰!沒見到本小姐在沐浴麼,還不快出去。”
她話才說完,她面前就瞬間的閃出一抹黑影,她嚇的尖叫。
“啊啊啊!救命啊,來人,有刺客!救命啊啊啊!”
那黑影現形停駐在她面前,他一身的黑色布衣,從頭到腳都包的嚴嚴實實的,頭戴一頂黑色網帽,那人一出現,他周圍的溫度瞬間的降到了零度。
餘佳芹被嚇的險些暈過去,雙手抱胸蹲在桶裏,脣片打顫的看着面前的黑人。
“你……你是誰,快出去!出去!”
“你想站起來麼?”那陰冷的聲音又響起,餘佳芹顫抖的拍打桶裏的水往那黑人拋去。
“啊啊啊!快滾啊!”這幾日,她最不願意接受的就是自己不能夠在站起來的事實,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她不甘心,她恨!從前她是天之驕子,想要什麼不是得到手,誰敢忤逆她,就連餘家言都對她寵愛有加。
她敢說在豫康城裏,有誰能比的上她的樣貌,才華?可這一切自從白纖纖一家人來了之後就打破了!
她從驕傲的天鵝,瞬間的慘變成醜小鴨,全府裏的人,上上下下的目光都放到她身上,憑什麼,同是女人,她就可以有那樣好的命。
而且這裏還是他們城主府,他們居然厚顏無恥的把這當成是自己家!對着他們呼來喝去。
她能不恨?
想到這,她不知那裏來的勇氣,抬頭一臉猙獰的看着眼前的黑人道:“我還能再站起來麼?”
“哼,當然能。”那黑人冷笑一聲,彷彿是對於餘佳芹的質疑感到不屑。
“有什麼條件?”餘佳芹當然知道,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餡餅,他突然的冒出來,說能讓自己站起來,當然是有條件的。
“你很聰明,我只要一個人死。一個你我都想要她死的人死。”那陰冷的瞬間瞬間的陰險,咬牙切齒起來。
餘佳芹感覺到了他濃濃的恨意跟殺意,頓時覺得自己該不該跟他做交易了,而且他們共同恨的人?
媚眼眯了眯,白纖纖?這個人也跟白纖纖有過節?哼!白纖纖這個只知道惹事生非的女人,那裏配的上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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