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外面怎麼這麼吵,而且地面怎麼在震動?”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一明亮的帳篷裏傳來。
帳篷裏夢彬探出一個頭來觀看,他迎面就飛來一把帶血的劍,直把他嚇的臉色蒼白,肩膀一痛,他就被拉進了帳篷。
“哎呀媽呀!誰這麼缺德啊,不知道會死人的麼?”
他話還未說完,帳篷頂撕拉一聲,塴然的崩塌了下來,接着靈光刀劍就往他們身上招呼過來。
“鴨蛋的,誰啊!敢往老子身上揮劍。”從帳佈下飛出三個身影,直立在空氣中。
“兄弟們,快衝!別讓劍片被別人給奪了去,爲了我們的未來衝啊。”
夢斯三人一出來就看到這如猛獸般的廝殺場面,血肉飛濺,整個紫痕山都瀰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嘔!”
夢明很不爭氣的彎腰嘔吐起來,這血腥味太特麼的令人反胃了,夢斯眼睛眯眯,這混亂的廝殺場面,足矣見得劍片是多少人想得到的香餑餑。
夜空的馬車上,就在某寶快憋出內傷的時候,吻的難捨難分的兩人終於停了下來。
白纖纖靈耳一動,袖子一揮,窗簾就揭起,探出小腦袋看着混亂不堪的地面,不禁扯出一抹恥笑。
“這都打起來了,我還以爲還會等會呢。”
歐紫炙動作勾魂的舔了舔嘴角,摟過白纖纖壓在他胸膛上,聲音微喘邪魅道:“不急,劍片還沒出世。”
疾風吹進來,白纖纖挑眉,“我們去那啊?”
“找個地方休息,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劍片也差不多該出世了,到時候,纖兒只要守株待兔即可。”
歐紫炙頭低白纖纖秀髮,大手在她腰肢上亂摸,聲音低沉而邪魅,聽着白纖纖也是醉了,好腹黑的男人。
某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那隻大手在孃親腰肢上摸來摸去,頓時氣炸,窩在被子裏不知咒詛歐紫炙多少回了。
如果眼睛能殺人的話,歐紫炙的手都不知道被某寶射出多少個洞來了,被他夾在腳下的三足烏快斷氣了。
主銀!快放開我啊,快……被你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馬車在一烏漆麻黑的洞口前停下,這洞口前有許多的樹藤,茂盛的樹藤將洞口給蓋住,若不是很細心,很難發現這樹藤後是一個洞口。
白纖纖率先的跳下馬車,歐紫炙隨後,只是站在馬車頭回眸看了一眼還在裝睡的某寶,嘴角微勾。
“你就繼續裝吧。”說完跳下馬車,摟着白纖纖盈盈一握的腰肢邪笑道:“炫兒還沒醒來,就讓他多睡一會吧,馬車上我已經布了結界。”
“恩。”
白纖纖環顧了下四周,黑暗中周圍都是泛紅泛綠的亮光,白纖纖知道那是魔獸的眼睛,森林裏有魔獸見怪不怪。
但令白纖纖訝異的是,森林另一邊那麼的燥動,這邊卻安靜的出奇,空氣中充滿了緊張的氣氛,反到讓白纖纖覺得詭異至極。
突然她眼前一亮,四周清晰可見,扭頭往身邊男人一看,白纖纖俏皮一笑,給某男投了個乾的不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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