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多少?”歐紫炙臉色立馬不好看了。
白纖纖眼神迷離,全身軟酸的掛在他身上,粉脣輕啓道:“他現在都快開始拍賣了,你愛他的話,可以多撕壞幾條,沒關係。”
白纖纖雙眸狡黠,看你丫的還能淡定的下來!還不趕緊滾去搶衣服!
但歐紫炙是誰,她眼裏的狡黠跟嘴角的偷笑,那裏能逃的過他眼睛,邪笑低頭在她耳邊出聲。
“爲夫一共才撕壞了兩條而已!”轉頭,舌頭輕舔白纖纖耳朵,邪魅笑道。
“我查過了,書上說癸水一般就只有幾天,而且纖兒已經來了五天了,剛好完了。”
白纖纖瞪大眼睛,“變態!色狼!你丫的居然不知廉恥的去查這個。”感情一切都被這丫的算計好了,就等着她跳了。
“我只對你色,呵,纖兒今天就先放過你,下次纖兒。”歐紫炙邪笑將脣湊近白纖纖紅的如蘋果似的耳朵低語幾句。
“洗你妹啊!洗乾淨,變態!”白纖纖臉蛋如熟透了的西紅柿一樣,伸手推開了歐紫炙,飛出浴池。
一白色浴袍就朝她飛來,動作利索的套上,甩了幾下溼答答的長髮,看也不看一眼還在浴池的某男,奪門而出。
丫的!她怕她再待一會,這妖孽會告訴她,他連那檔子事都給一塊查了吧,白纖纖越想,臉蛋滾燙的都能燒水了。
倘若大的浴池就剩下歐紫炙在邪笑,靠在冰冷的池壁上,大揮一揮,熱水瞬間變成了刺骨的冰水,閉上眼睛等待着身上的熱度下降。
嘴角不斷的上揚,他家纖兒真可愛,雖然一開始是真的不知道她家鄉女子的癸水叫大姨媽,不過逗她,樣子真的好可愛!
眼神迷離,對她,他已經愛不釋手,抬手摸了摸下巴跟胸膛,還殘留着她的體香,他不敢想象沒有她的生活。
白纖纖一回到房間,某寶就發覺不對勁了,“孃親你被紅水染過了麼,臉蛋怎麼這麼紅,還是你去了趟火山?你一回來,我整個人都熱了。”
某寶踢開被子,爬起來要死不死的,噘着小嘴,揮扇着袖子奶氣朝白纖纖道。
“遇到了變態而已!”白纖纖用靈力烘乾頭髮,將浴袍換掉,齊腰的秀髮簡單的用一根金絲髮帶綁住。
“變態?那裏有變態,孃親告訴我,我把他給剁了!”
某寶一聽,小眼神微閃,在牀上挽袖,一副要找那變態幹架的樣子,他豈會不知道,孃親說的變態是爹爹!
其實他也覺得爹爹很變態,老是不讓他見孃親,哼!見孃親氣成這個樣子,他就知道以後可以跟孃親睡覺喫飯打豆豆了。
哇咔咔!想想就興奮,他已經多久沒聞道孃親身上的體香了,某寶雙眸渙散,已經開始了浮想聯翩。
白纖纖見到某寶這傻笑的呆樣,不禁眉角抽搐,跟他爹真是一個樣!
“起來,用膳了。”捏了捏他臉蛋催促道。
這時某男一身溼答答的進來了,倆母子同時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他,白纖纖觸及到他視線,臉蛋不爭氣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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