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某寶在保護罩裏,心如刀割,黑曜石般的眸子透明的晶光閃現,小手用力的拍打着保護罩。
白纖纖朝他努力的笑了笑,捂着胸口,抬眉冷射四長老,聲音冰冷道:“把他們給勞資燒成灰!”
“你不能燒我!”
四長老大叫,看着白纖纖身後巨大無比的火麒麟,不用動手,一口火就能噴死他,慌忙伸出拿着役魂鈴的手,拼命的搖着。
“該死!”
白纖纖咬牙,捂着胸口單膝蹲下,隨着詭異的鈴聲響動,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也變得搖晃,身體跟眼皮都好沉重。
白纖纖無力的抬眸看着,保護罩裏早已經鬧翻天了的白炫,炫兒!“該死!”心絞上的痛,讓她集中不了精神。
意識開始模糊,旁邊四長老狂肆得逞的笑聲,炫兒的嘶心咧吼,背後火麒麟的急聲,她都聽不見。
她只聽見了一個她熟悉好聽的聲音,腦海裏能想到的都是那令人矚目,人神共憤的俊臉,面具下的雙眸充滿了思念。
纖兒……纖兒……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她喜歡聽到他那天籟般的嗓音叫她纖兒。
“孃親!不要啊,別睡,求乃了。”某寶小手捶打着保護罩,粉嫩的小臉上通紅掛滿了淚水,讓人看了格外的心疼。
“孃親,站起來啊,乃不要炫兒了麼,乃不要乃的親親夫君了麼,乃不站起來,他會被土雞搶走的喲,快站起來啊。”
白炫奶氣的聲音已經哭啞,不斷運氣用已經傷痕累累的小手敲打保護罩邊圈,小眼睛充滿了恐懼。
意識漸漸被抽離的白纖纖猛然一怒,蒼白無血色的脣,無聲的動了動,找死!勞資看上的人,也敢搶?
腦海裏那人神共憤的臉越來越清晰,白纖纖想伸手去摸,那臉變得扭曲消失了。
他看似強大神祕,紫眸暗淡了下去,她還是太弱了,只是一個小小的役魂鈴就能讓她倒下,她又拿什麼去站在強大如他的身邊。
在一旁的三少年,眼角也溼潤了,他們看在眼裏感動,痛在心裏,如果他們夠強大,小主子就不會如此痛心的焦慮不安,夫人就不會爲了保護他們遭到役魂鈴的侵蝕。
三人默默低頭,眼裏裝滿了深深的自責,突然一少年抬頭,身上微妙的氣流若隱若現,另外兩個少年大驚,趕忙將他升起的氣流打散。
“找死啊你!你想想夫人爲什麼要保護我們!”一少年氣急敗壞的給了他一爆慄。
是啊,夫人就是不想他們跟小主子受傷,纔將他們困在保護罩裏,如果他用仙氣將保護罩打破了,還不一定能壓制的了役魂鈴。
“哈哈哈!來吧,我們的傀儡,讓我們一起霸權這天下吧,哈哈哈!”
四長老瘋狂的搖着役魂鈴,聲音蒼老沙啞難聽至極,臉上面目猙獰,閃爍精光渾濁的眸子,彷彿已經看到世間所有人屈服在他腳下。
火麒麟噴了噴鼻氣,這狂肆的笑聲讓踏很不爽,這笑聲只配它家主銀能擁有。
抬起粗大的爪子看準了四長老剛想拍下去,暗黑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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