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動人心絃容貌,一想到別的男人看到了,某男不高興了,看來他得將她綁在身邊才能放心。
白纖纖被他炙熱的眼神看的眼角直抽,他這表情神馬意思?搞的好像她欠他的似的!
手腕輕轉,腳下看準了一踩,手上也不閒着,握拳襲向他胸膛,退出了他的懷抱,眼神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嘶!纖兒一直在虐待你親親夫君,你都不覺得心疼麼,打在我身,痛在你心。”
歐紫炙按了按胸口,眼神委屈的看着白纖纖。
“噗!你以爲你是白炫?賣萌可恥!”白纖纖嗤之以鼻鄙視的颳了他胸口,提氣輕踩地,飛躍出山洞。
空中繁星已經消失,天邊露出了肚魚白,更深的還帶點紅雲,白纖纖在空中矯健的飛躍着。
突然身後傳溫暖的氣溫,接着整個人就落入一溫暖的懷裏,熟悉的體香,熟悉的氣息,白纖纖不用手指頭想都知道是誰。
“纖兒睡會吧。”歐紫炙將她塞進自己的長袍裏抱住,以免着涼了,只露出她一腦袋靠在他胸膛前。
白纖纖也不矯情,有免費代步的車,和溫暖懷抱,不享受的纔是傻子!閉上眼睛在他懷裏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抿了會。
在天下第一客棧的某房間裏,某寶睡眼朦朧的踢了踢厚重的被子,伸出小手往他旁邊摸了摸。
咦?孃親的手臂神馬時候變的腫麼粗?難道是最近煉丹過度造成的,捏了幾下,又往前面抓去。
呃……難道孃親真的煉丹過度,連胸都木有了?“孃親乃素不素喫了雄性丹藥咩,腫麼全身**的,只有臉蛋白嫩嫩的。”
某寶嘚吧嘚吧小嘴,抹了一把他旁邊人的臉,奶聲奶氣道,他此刻完全不造就是這一天早上,從今後他得獨守空房!
某寶還不知死活的摸索上來,將頭湊近嗅了嗅,睡意惺惺,談吐奶氣道:“這味道,好像是爹爹咩!”
猛然間他小腦袋一抬,小眼睛一睜,就看到放大了十倍怒火沖天的歐紫炙,眼睛都冒火了。
“呀!爹爹乃幹嘛粘倫家腫麼近,就算是五年木有看到瓦成長,現在也不用這麼近的看哇,瓦也會害羞的。”
眨巴眨巴無辜的小眼神,爹爹跟孃親去約會腫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孃親咧?腫麼木有見到她人?
歐紫炙一臉黑沉的抬袖將他拎起,絲毫不伶惜的丟在地上,大手往裏邊一抓,摟着白纖纖就睡了。
被丟在地上的某寶這才清醒過來,兩眼睜的大大的看着牀上相擁而睡的兩人。
紫眸呆愣呆愣的轉了轉,現在是神馬情況?他被丟下牀了!
撇撇從地上爬起,搓搓手臂,抓着牀尾抬起短粗的小腿往上爬,哼!乃們見色忘兒子!不讓瓦睡瓦就要睡。
站在牀上剛揭開被子想從他們腳底鑽進去,就被白纖纖一腳從牀上踢下來。
“哎喲!痛死瓦了,乃們能憐香惜下親親兒子麼!動不動就丟啊踢啊的,瓦也是有尊嚴的。”
白炫躺在地上嘟嘴埋怨道,牀上一片沉默,側身小手撐着腦袋瓜子,粗短的小腿搭在一起,噘嘴大叫:“小白趕緊屎過來!”
正在睡夢中的三足烏被他的一聲叫聲給驚醒,懶散的抬頭,看到自家主銀只穿着一件肚兜撩人的睡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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