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瓦是不是也抱着美人說瓦好想乃?”小眼神撇向地上的三足烏,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對它說。
“沒騙何來騙子之說?”歐紫炙輕易的躲過了她的腳,手挑開了她臉上的銀面具。
露出了他日思夜想的容顏,呼吸一陣呆滯,眼前女子似仙女下凡,眉眼如畫,捲翹的睫毛緊粘丹鳳眼,精緻的臉蛋,微薄的櫻桃小嘴,堅挺的鼻子。
紫如星空般的眸子此時正蘊着濃濃的怒火,似要噴射出來一樣,臉色稍微有點蒼白。
曾經明亮狡黠的黑眸,被紫如星空取代,除了眼珠子的顏色,一切都依舊,他的纖兒找到了,是真真切切的找到了。
“纖兒~”
“停!”紫眸滑過一抹狡黠,手腕滑出銀針,趁歐紫炙不備的時候,運氣朝他腹部刺去。
“爹爹小心!”在一旁的白炫瞪大紫眸,一不小心的叫了出來,隨後捂住小嘴。
眨巴眨巴眸子,還好他反應快咩,不然被孃親造是他把爹爹帶來的,他的荷包就要減肥了。
“纖兒難道真的想謀殺親夫麼,我記得你那時候還說要把我帶回家的?只是過個幾年就移情別戀了?”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噴灑在她耳畔。
歐紫炙低頭在她耳邊輕語,臉上揚起的笑好不燦爛刺眼,紫眸注滿了寵溺,能抱着她的感覺真好。
這真實的感覺不是在做夢,他不會在醒來,發現她不在身邊,那時的無助與恐懼。
白纖纖臉上一熱,她知道自己現在肯定臉如紅赤,尼瑪!那一個月的事他果然都知道!
神馬醜態他都知道!就連她嫖了他,他也知道,更可惡的是他居然醒着的,不阻住她!
呃!等等,他要阻止了她,那她不是毒發身亡了?但她好像有給他小費吧!
還把她身上僅有的鳳釵給了他,雖然從他身上拿了點路費和照顧他的費用!也不至於追到這吧!
那天她本是出去找喫的,誰造被大鵬給叼走了,帶出峽山,昏迷不醒一個月後。
得知自己懷孕了,她是多麼高興,多麼興奮,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當她回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山洞裏了,她以爲是野獸給喫掉了,她還傷心了一陣子呢。
畢竟她穿來的第一天,遇到的人是他,生平第一次照顧的人也是他,她給了他太多的第一次,甚至包括……
她雖然不好色,但這男人長的實在是美的脫俗,她想就算是個植物人,她也要把他醫治好,撿回去也養眼。
但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以前的那抹悸動還在麼?她不造。
“放開!最後一次!”冷漠的聲音響起,她光顧着想事,忘了白炫的那一句爹爹!
“纖兒何必如此淡漠,我記得你那時候很熱情啊。”歐紫炙鬆開了手,往腹部上一摸,一枚銀針就躺在手掌上。
銀針尖發紫,一看就知道是毒針,“纖兒真的好狠心。”
“孃親乃怎麼可以這樣對瓦的救命恩人,孃親太不給瓦面子了。”白炫站在桌子上,一手叉腰,噘着小嘴埋怨的瞪着白纖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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