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車窗外,深冬的夜風,寒得刺骨,刮在臉上,猶如刀片劃過。
可池族胥卻偏一點感覺都沒有。
再冷,或許,也冷不過他的心。
如今,他的周身,寒得猶如冰塊,彷彿只一觸,就能將人凍結成冰。
他驅車,回了那個之於他已經沒了多少生氣的家裏。
他沒開燈,走進大廳,把脖子上的領帶扯下來,隨手往沙發上一扔,繼而是西裝外套,心下沒來由一陣煩躁。
沉步,徑直往二樓走去,卻哪知,才一跨上樓梯,忽而,一道柔軟的身軀從背後一把緊緊地摟住了他。
那一瞬,池族胥的背脊,驀地一僵。
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下,喉管裏有些發澀。
是池一
有那麼一秒的,他彷彿連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一般。
卻聽得身後傳來一道熟悉,而讓他並不感覺到歡喜的聲音。
“族胥,是我”
蘇解語
又是她
池族胥所有的期待,一瞬間徹底落空,取而代之的是厭煩,是厭惡
他決然的掰開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毫不留情的推開她,旋身,在暗光裏幽冷的睥睨着她,“你怎麼會在這”
“我怎麼不能在這”
蘇解語柔軟的嬌身,說着又朝池族胥身上黏了過來,“族胥,這是你家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爲什麼不能在這”
池族胥冷笑,看着懷裏的女人,就像看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似地。
那種藐視的眼神,當真如刀刃般致命,但蘇解語早就學會了,自動過濾。
她抓住池族胥冰涼的大手,往自己軟綿綿的雪峯上一覆,嬌聲的呢喃道:“族胥,你的身子太涼了,讓我來溫暖你,好不好”
她卑微的祈求着他,抓着他的大手,在自己翹挺的雪峯上,肆意的揉搓着,脣邊還發出一種誇張的哼吟聲。
是她真的太久太久沒有被男人碰過了。
自從她把自己和池族胥的婚訊公開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敢同她有任何的曖昧了,因爲他們都懼怕着池家三少,而他的妻子,他們自然沒有任何人敢覬覦,而唯一敢碰她的人,就是池族胥,可偏偏,他就像個無慾無求的仙人似地,無論她蘇解語如何賣弄風騷,他定是看也不看一眼
可如今,她蘇解語真的耐不住了
她想要
她更想要,讓自己真真正正的成爲他池族胥的女人
“族胥,要我我知道,你想要的”
蘇解語說着,就開始主動解着自己身上的裙衫
她把肩帶拿下來,露出她那片誘人的白皙肩頭,見池族胥並沒有要推開她的意思,她更加猖狂了,血液裏細胞彷彿也一瞬間都亢奮了,她把嬌身全數朝他冰涼的身軀貼了過去,另一隻手還異常主動的,把自己裙底下的丁字小褲也脫了下來。
池族胥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睥睨着蘇解語,涼薄的脣形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那麼想要”
他問蘇解語。
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冷絕,“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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