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下腹一緊
池族胥再一次,強行要了她去
“唔唔”
池一抗拒,想推開他,卻無奈,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匕匕蛧首發
整個人被他禁錮着梳妝檯,一動不能動,只能任由着他,在自己身,盡情的發泄
他確實是在發泄,發泄着他心底的恨意,還有怒火,當然,更多的是,醋意
他要得她,很兇猛,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彷彿是要讓她深深的把他的味道,他的感覺,銘記在心裏。
池一疼得渾身發怵,手扣着池族胥的肩膀,瑟瑟發抖,指甲幾乎已經嵌入進了他的皮膚裏,可池族胥卻絲毫沒有要放柔的意思,而池一卻也倔強的連喊聲求饒都沒有。
她咬牙,紅着眼惱怒的瞪着他,“池族胥,我恨你”
“恨吧”
池族胥一挺身,深深的再次將池一貫穿,他親密的貼在她的嬌身,不留絲毫細縫,下一瞬,一張嘴,狠狠地在她脖子咬了一口。
“疼啊”
池一疼得要命。
眼淚撲簌一下,瞬間從眼眶滑落了出來。
可池族胥顯然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他牙齒的力道,只重沒輕。
如果可以,他真恨不能這麼把這沒心沒肺的臭丫頭咬死過去
“小孩”
他忽而,低聲喊了她一句。
聲音很啞,像是被刀子給劃破了喉嚨似地。
那一聲小孩,一瞬間讓池一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卻聽池族胥嘶啞着聲音,冷鷙的控訴她“你是我見過最沒心沒肺的壞女人”
池一哭這大吼“你也沒我好到哪裏去啊混蛋”
這傢伙,爲什麼每次都喜歡用這種粗暴的方式懲罰她
池一不知被池族胥折磨了到底有多久,反反覆覆的,一遍又一遍
直到最後,是她終於扛不住,軟着身子在他身下求饒了,池族胥這纔不捨得放過了她。
池一渾身下,全是被他蹂\躪過後的痕跡,渾身吻痕遍佈,從脖子,到雙腿
這混球
而池族胥是故意的
他霸道的在她每一寸肌膚印下屬於他的痕跡,要讓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
池一不知到底被他要了多久,滿身除了他印下的痕跡之外,還有他歡愛過後所留下的證物。
他到底還是怕她懷他的孩子
可是
誰稀罕了
她池一現在根本不稀罕給他生孩子
心裏莫名的燃起一絲怒意,池族胥拿紙巾過來替她清理的時候,被她惱怒的推開去,“不要你管我自己來”
池一紅着眼瞪着他,“出去”
池族胥根本不理會她,重新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來,拿紙巾,替她把她身每一寸肌膚都擦得乾乾淨淨的,包括那
池族胥這才注意到她的身下,有些紅腫,漆黑的深眸裏,漫過幾絲歉責,還是忍不住關心的問了句“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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