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說的是,本少爺確實沒你好哪兒去”
邵墨謙想到蘇雲的婚事,心裏更不痛快了,又起了瓶酒,給喝了。 匕匕小說
兩個人喝得微微醺醺的,結果邵墨謙被醫院裏一通急電給呼走了,大致是一羣醫鬧在醫院裏鬧事兒的事。
他這邊耽擱不得,只好丟下池族胥一人走了,池族胥也沒急着回去,一個人在酒吧裏喝着悶酒,他酒量本不佳,沒喝多少已經醉了。
蘇解語隨着朋友一起來酒吧喝酒,卻不想,才一進去,一眼見到了舞池對面已經喝得差不多的池族胥。
“看到朋友了,我先過去打個招呼,你們先玩。”
蘇解語把自己那羣狐朋狗友們給遣走了,自己則扭着小腰段朝池族胥走了過去。
她徑直在剛剛邵墨謙坐過的位置坐了下來,撩起性感的二郎腿,隨手給自己點了支菸,吹了口氣,“池總,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多無聊啊,還是我陪你喝兩杯吧”
“滾”
池族胥只掀起眼皮睞了她一眼,冷絕的賞了她一個字。
蘇解語的臉色微微難看了幾分,但很快又恢復了自如,她也沒再多說什麼,主動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了。
池族胥也把手裏的那杯酒,再次飲盡。
大方的放下兩張紅色鈔票,起身,往外走。
蘇解語連忙追了出去。
池族胥要自己開車走,才把車鑰匙掏出來,卻被蘇解語眼疾手快的給搶走了,“族胥,你喝高了,我送你回去”
“把鑰匙給我”
池族胥向她伸出手。
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
“我送你”蘇解語堅持。
“給我”
池族胥幾乎已經沒了多少耐性。
“我送你怎麼啦”
蘇解語卻不知怎的,忽而一下子紅了眼去,“我蘇解語因爲喜歡你,所以在你眼裏那麼不堪”
那一秒,池族胥產生了一種錯覺。
彷彿在那一刻間,他見到了池一
五年前,那個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像她這樣,紅着一雙小兔子般的眼睛,衝他嚷嚷着“小叔,我喜歡你我不過是你喜歡你而已,我有錯嗎”
池族胥緩了緩心神,最後,終究坐了車去。
蘇解語開車。
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直閉眼休憩着,滿腦子裏卻都在想着池一和陸離野的事兒。
他還在等着那小丫頭來同他解釋。
可是,她真的還會來同他解釋嗎
池族胥深呼吸了口氣,睜開了眼來,眼睛裏一片通紅的血色,不知是因爲醉酒的緣故,還是因爲實在太累的緣故,又或是因爲別的什麼情緒
車,在別墅前停了下來。
這時候,池族胥幾乎已經全醉了。
蘇解語和陳嫂兩人合力,才終於把他攙扶到了樓的房間裏。
“陳嫂,你先去替族胥煮一碗解酒湯吧他酒量不佳,要不喝解酒湯的話,恐怕明兒早醒來會痛苦着呢”
“成”陳嫂應了,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牀躺着的池族胥,“那少爺麻煩蘇小姐先照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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