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說着,要走,卻還是被邵墨謙一把給攔住了,“急什麼,還有件重要的事情給你說說,關於你小叔的,不想聽了”
一聽這話,池一腳下的步子,驀地頓了下來,一臉困頓的看着邵墨謙。
“有興趣了不走了”
邵墨謙低頭吸手裏的咖啡。
“到底什麼事啊”池一的好心徹底被邵墨謙給勾了起來。
“這事兒吧,我本來是答應了你小叔不往你這說的,但是,我要不說吧,我這心裏又過意不去我是覺得你知道也無妨,他那人吧,是做了好事不願留名,裝\逼知道吧”
池一更狐疑了,斂了斂眉心,“到底什麼事呀”
“行了行了,我說了”邵墨謙拿着咖啡杯的手,指着池一,問她道“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你生了一場大病,是感染了那個h3u6的流感,在醫院裏一住是一個月的那個”
“當然記得。”
被隔離了那麼久,池一想忘記都難。
“後來你小叔也被感染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池一點頭,還有些自責“好像是被我傳染的。”
“是你感染給他的沒錯,不過,那事兒完全不怨你,只能怪他自己”
“到底怎麼一回事呀”池一感覺邵墨謙這話裏還埋藏着一個更深的,且是她不知道的故事。
“事情其實是這麼回事兒,當初你感染的時候,是咱們國家的第一顆新型病例,所以在這之前呢,我們並沒有任何治療這場病毒的臨牀經驗和藥物,雖然我們很快把治療的藥品研究出來了,但因爲沒有臨牀的緣故,一直沒敢往你身體裏注射,因爲畢竟我們誰也不敢保證這藥對人體是不是有副作用”
說到這兒的時候,邵墨謙頓了一頓,看了眼池一的臉色,才又繼續往下說,“這事兒被你小叔知道了之後,他執意要給你做白老鼠,本來他是沒有被你感染病毒的,是他自己非把病毒注射進了身體裏,才被感染的”
池一震驚於這個結果,雙目瞪大,不可思議的看着邵墨謙,紅脣張了一張,“他他爲什麼要這樣啊”
其實,池一是明知故問。
她只是,不敢相信。
“你說他還能爲了什麼呢他當然爲了給你試藥了那小子真挺瘋狂的,爲了你池一簡直什麼事兒都敢做後來給你試藥真是沒少喫苦,如今再想起那段日子來,還真挺難受的”
說真的,那段往事,多少讓邵墨謙心裏還有些自責的。
池一一張小臉蛋兒刷成慘白。
她從來沒想過,五年前那場大病的後面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個故事
難怪當初父母和奶奶都忽然同意了他們,甚至父親還對小叔是滿懷愧疚
原來是這樣
“邵醫生,那藥有後遺症嗎”池一緊張的握住了邵墨謙的手臂,一臉急色。
“我也不太確定。”邵墨謙搖頭,“有好幾次我提醒過他讓他到醫院來做全身檢查,但他都拒絕了而且他的腿,並不是我的團隊醫治的,所以我現在並不能確定他的腿是不是跟那次的藥物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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