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邵墨謙打來的。
“你在哪”
電話裏,邵墨謙劈頭蓋臉的就問她。
“外面。”
這傢伙不是在手術室裏嗎怎麼會突然出來了
雲嫿有些心虛。
“哪個外面”
“有事嗎”
“誰允許你出去的”
“”
雲嫿有些頭疼,“邵院長,我因爲剛好有些急事需要處理,所以就擅作主張出來了,你要找我沒什麼急事的話,我掛電話了”
“你敢掛我電話試試”
結果,回應他的卻是“嘟嘟嘟嘟”的一陣忙音。
“該死”
邵墨謙在電話這頭罵了一句。
剛不久前,他才進手術室,結果病人突發狀況,手術被迫延期,一從手術室出來,他當然第一時間逮雲嫿了,剛剛就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定是有什麼事情瞞着他的,可不想才一出來就得知她已經請假的消息,邵墨謙就更覺得她奇怪了。
邵墨謙繼續給雲嫿打電話。
起初雲嫿沒聽。
她坐在大街上的花壇邊,被午後的烈日曝曬着,心裏煩不甚煩,加上邵墨謙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她心裏更煩了些分。
本想直接關機算了,但後來想想,雲嫿還是把電話給接了。
“蘇雲嫿,你到底搞什麼鬼”電話裏,邵墨謙說起話來帶吼的。
顯然,剛剛那幾通電話已經徹底把他的脾氣給引爆了。
“我在林武街上,你要過來嗎”
雲嫿沒回他的話,卻只問了他一句。
邵墨謙一怔。
半秒後,“等着”
他說完就徑直把電話給掛了。
半個小時後,邵墨謙還當真在林武街的接頭找到了雲嫿。
三十多度的天,她居然就在街邊的休息椅上坐着,任由着烈日曝曬,也完全沒有要避避的意思。
邵墨謙把車停在一旁,下車,走近她,雙手叉腰,眯着眼,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她,“幹什麼曬太陽呢”
“來啦”雲嫿抬頭看他一眼,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
“坐個屁”邵墨謙當然沒坐,“我這一屁股坐下去,還不得生火針知道現在外邊多少度嗎你居然坐這曬太陽腦子燒壞了”
邵墨謙說着,還真伸手就往雲嫿的額頭上探了探。
還真燙得厲害。
不過不是高燒,而是被太陽烤的。
手一摸下來,全是汗。
“再這麼烤下去,你身上非得掉層皮不可走吧,有什麼事,上車再說”
邵墨謙說完,拽過雲嫿的手,就往他的車前走去。
雲嫿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拉着。
她的手,很燙。
而他的手,卻很涼。
一冰一火交融着,卻莫名的,讓兩個人都默契的覺得,這種感覺很舒服,很契合。
有一股異樣的暖流,至兩人的心頭悄然漫起
邵墨謙其實也不記得他到底有多久沒這樣和一個女孩牽過手了,他向來是直接的人,對女人從不喜歡這種卿卿我我,纏纏綿綿的東西,可是,今兒一嘗試,他居然又覺得,好像感覺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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