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爺的話,讓池族胥怔愣了許久,也讓他陷入了長時間的認真思考當中。
正如老爺爺說的那樣,如果小孩離開他之後並不幸福,怎麼辦如果她找的男人根本不懂得珍惜她怎麼辦
到那時,他能怎麼做能爲她做什麼
替她把那個混蛋狠狠揍一頓可那樣就能換來她想要的幸福嗎當然換不來他池族胥愛上的女人,他應該親手給她幸福的別人,任何一個男人,他都放心不下
一萬個美麗的未來,卻也抵不上一個溫暖的現在啊
“老爺爺,謝謝您”
池族胥想通了後,情緒變得有些激動來,他感恩的握了握老爺爺的手,緊跟着開始奮力替他扒開他身上的泥石,“您說得對,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想方設法的推開她,而是儘自己所有的努力,給她最大限度的幸福如果今天我要真就這麼放任着她離開,我一定會遺憾一輩子的”
“你想通了就好年輕人,你慢點搬,老頭子我不急的,你瞧瞧,你的手都流血了”
“沒事年輕人這點小傷能忍的”
池族胥以最快的速度把老爺爺救了出來,揹着他老人家走出工地廢墟,才發現,外面的景象早已是一座墟城,遠遠望去全是破敗的景色,一片蕭條。
池族胥把老爺爺交給了當地的救援團隊,慎重的同老爺爺道過了謝之後,這纔出了救援基地,着急的去找公用電話。
黎城鎮是山區的偏遠地帶,手機在這種地方根本派不上任何的用場,因爲,沒有任何信號。
而公用電話亭自然也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甚至就連電話機也很難在這個鎮上找着一部,可如今就算找着了也沒用了,因爲所有的電線全被地震給破壞了
而且,就連唯一的一條通往黎城鎮的公路也被地震給摧毀了。
這個本就偏遠的小山村一下子徹底與外界失去了任何的聯繫。
池族胥無計可施,又重新回了救援基地,找到了老爺爺,請教他老人家:“老爺爺,你們這小山村裏平日裏跟外界都靠什麼聯繫的呀”
“打電話,要麼就是寫信了咱們電話打得少,太貴了一般都是寫信的,我兒子就是個信差。”
“寫信”池族胥面露喜色,彷彿一下子又重燃了希望,“老爺爺,那現在信還能寄得出去嗎”
“那你得問問我兒子了我兒子在那呢華子,過來”老人家衝着跟前不遠處一個黑不溜秋的年輕男子招了招手,“這位年輕人想寄封信出去呢,還能寄嗎”
“寄不得了路斷了,人都出不去的”
“那你就馱驢子走山路出去啊他是你爹我的救命恩人,這封信你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替他送出去了”
池族胥聞言插了句嘴,“馱驢子可以從這大山裏走出去嗎”
“我兒子成,但你是不成了那山路兇險,驢子要不聽話的話,你隨時都有可能摔下山崖的而且,咱們這村裏還就咱家一頭驢子呢華子,這信到底送是不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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