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一卻渾身僵在那裏,一動沒再動彈。
因爲,他說
就像上次一樣他們哪兒有上次
所以,如今他眼裏的自己,到底是誰
他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了秦舒瑜
這個認知讓池一心痛不已,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氾濫而出
可她卻不知道,池族胥嘴裏的上一次指的是那次他們只遺憾的進行了一半,就被池韻琳給攪合了的那次
一直以來,那都是池族胥的遺憾,他總忍不住會想,如果那次二姐沒有出現,他和池一是不是早已生米煮成熟飯,而池一或許早就是他池族胥的女人了
如是想着,池族胥要池一的動作開始變得瘋狂而急進。
是
他要讓身下這個女人,成爲他池族胥的女人,他的專屬
“寶貝,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
起初,池一除了疼痛感,就再也沒有其他知覺,可漸漸的,疼痛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她從未嘗試過的歡愉
那種感覺,讓人亢奮,讓人迷失自我,更是讓她情不自禁的沉溺
直到最後,拋開所有,丟了隔閡,沒了羞澀,只有盡情的迎合他,迎合他
即使,她是陌生的,她是生澀的
兩個人,不知到底纏綿了有多長時間
而池族胥卻彷彿總要也要不夠似地。
他當然不夠,他爲她禁慾了這麼長時間,如今開葷的他,簡直就如同久旱遇到了甘霖的感覺,一次兩次又怎能餵飽他
兩個人從牀上,捻轉到了浴室
兩個人浸泡在消毒後的浴缸裏,在水中央歡快的膠合,此時此刻的池一,才真真正正的相信了池族胥的那句話
他真的很正常
而且,正常得有些太過強大
池一簡直不敢想,要還喂他喫藥的話,她隔天醒來會有多慘
她大概真會好幾天下不了牀來吧
池族胥把她壓在浴缸邊沿上,捧着她的小臉蛋,肆意的親吻着她的小嘴,他的心頭激盪得很是厲害。
如果這不是一場夢,該多好
“寶貝”
他不停地親吻着她。
不停地喊着她寶貝。
她是他的至寶,一生一世的至寶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他寧願永遠化在這場夢裏,再也不要醒過來
“我愛你”
他捧着她的小臉,反反覆覆的同她說着同一句話:“我愛你我愛你”
池一哭了。
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似地,狂湧而出,墜在水池裏,濺開一朵一朵的小水花。
她覺得小叔好像也紅了眼
他許是因爲酒意還沒醒,又或者是因爲浴室裏的水霧太重氤氳了他的眼睛。
他不停的在她脣邊重複着這一句話:“我愛你”
池一把紅脣熨上他的薄脣,含淚,回應他:“我也愛你”
而且是,很愛很愛
愛進了骨子裏,愛到了血液裏
可池一卻不敢開口問他一句,他愛的人到底是誰
她害怕
她甚至不知道此刻的他,到底是清醒的,還是醉着的,亦不知道他到底把自己當成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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