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族胥心疼的伸手去撥開池一額前被淚水浸溼的長髮,薄脣貼在她的發心裏,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同她說“哪怕真錯了,你池小四也是我池族胥近三十年的人生裏最美好的一場錯誤”
池重磊僵硬的站在倆人跟前,沾着血的拳頭,握得緊緊地,手背青筋突爆着,彰顯着他此時此刻壓抑在心裏頭的盛怒。
這會,房間裏的池韻琳也聽到了外頭的動靜,連忙出來勸架,一見受傷的池族胥,她嚇了一跳,連忙衝過去一把抱住了盛怒的池重磊,“哥,咱們先別動氣,有話咱好好說一家人再生氣也不能動手啊”
池重磊痛苦的閉眼,重重的吸了口氣,再睜眼,眼睛裏一片通紅,他看着池韻琳,悲涼一笑,“一家人如果真的是一家人的話,他怎麼會把這壞主意打到我女兒身來了呢你倒問問他,問問老三,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作是一家人”
“哥先聽我說,你們現在都還在氣頭,咱們現在都先緩緩,媽如今身體不好還在牀躺着,你們倆在這窩裏鬥,打成這樣,要被她老人家瞧見了,指不定得傷心成什麼樣子聽我的,聽我的安排老三,你先回去媽這邊有我照顧着,你不用擔心,你先回去把傷口處理好哥,你先安心在這住着小四兒,這兩天你哪兒都別去,乖乖陪着你爸媽還有你奶奶,別再惹他們難過了,知道嗎等兩邊氣都消了些後,咱們再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坐下來聊聊,拳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池韻琳作爲池家出身的女人,處事一貫精明縝密,其實眼下這個局面,她在知曉老三和小四兒的關係之後已經想到了遲早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她纔出了個損招想要拆散他們,又或者換句話說是警醒一下他們倆,可結果,她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他們倆即使是真愛,但卻還是傷害了這個家所有愛着他們的人
池族胥被勸回了自己的別墅去,他也不想在這節骨眼繼續惹怒大哥,這對他和池一而言,實在不算一件什麼好事。
像二姐說的那樣,緩緩總歸是好的。
池一被母親林煙拉進了自己的房間裏去。
林煙站在房門口,一直直直的看着池一,紅着一雙眼睛,緘默着,一聲不吭,只偶爾會抽泣一聲,給自己抹一把眼角傷心的淚水。
她也想像池重磊那樣,狠狠地把自己女兒訓一頓的,可偏偏,她又捨不得,她心疼,也心痛,明明好多話想說,可到最後卻都只化成了沉默的眼淚。
看着母親這個樣子,池一要不傷心,不心疼,那一定是假的。
可她偏還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安慰自己的母親,只一個勁兒的掉眼淚,“媽,我是真心喜歡小叔的,你們真的不能成全我們嗎”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糊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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