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應該這裏的任何人都清楚,我對你嘴裏的那些大家閨秀,一點興趣都沒有我會結婚,但一定跟你嘴裏的那些女人,沒有半點關係所以,你們不要再白費心思了。”
“你”池韻琳氣得站直了身子,指着他的背影訓罵他,“你還真把我的一片好心當驢肝肺了老三,我可告訴你,這事兒可不是任你胡來的你得趕緊給我回頭,聽到沒有不然到時候有你悔的你這混小子,不一直挺穩重的,這回怎這麼糊塗了唉”
池族胥頭亦不回的出了池家老宅去。
他不知道池韻琳是怎麼知道他和池一的事兒的,但既然知道了,他也沒打算瞞着,剛剛他回池韻琳的那句話,是默認,也同樣是他的態度
是他對池一的一種態度
池韻琳氣得直喘氣,後來還是被女傭扶着坐下,替她順了順胸口才覺好了不少的。
“我這沒病都快要被這老三給氣出病來了”
“韻琳,你這幹什麼呢”
老太太實在不解,“你老實給媽說,你們姐弟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着我們大家啊”
剛剛聽他們的對話,明顯是話裏有話的。
“媽,咱們能瞞您什麼呀,您可千萬別多想,我是氣惱那小子太不把自己的婚姻大事當回事了”
池韻琳嘆了口氣,“我這氣也被他給氣飽了,不喫了”
池韻琳被傭人扶着,出了餐廳裏去。
被他們這麼一鬧,一桌子的人,也沒什麼食慾了,尤其是老太太,心思一下子重了許多。
她總覺得這兩人之間,定是有什麼事兒在瞞着她的
可到底是什麼事兒呢
清晨,七點時分
“叮咚,叮咚”
別墅外,響起一連串的門鈴聲。
“來了來了”陳嫂急急忙忙的迎出門外來,“誰啊這麼一大早的按門鈴”
起初,陳嫂還以爲是送鮮奶的工人,可再見到大門外那道亭亭玉立的麗影時,微愣了愣。
雖面生得很,但從這女孩的衣着和舉止來看,知道定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
陳嫂連忙迎了過去,卻也沒急着給她開門,“小姐,請問您找哪位”
“您是陳嫂吧我聽韻琳姐說過您的我叫秦舒瑜,您叫我舒瑜好,我是池先生的朋友,這會過來,是應韻琳姐的要求,找池先生談些事兒的。”
“這樣啊那秦小姐請進。”
陳嫂連忙開了門,請了秦舒瑜進去,“這會這個點,我們家少爺可能還沒起呢”
“沒事,我等他成反正我也不急的。”秦舒瑜似乎體貼的很。
卻不想,才一進別墅,撞見了已經從樓下了來的池族胥。
這會,池族胥還沒來得及換正裝,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休閒服,少了平日裏的成熟氣質,到多添了幾許慵懶的魅力。
他雙手插在褲口袋,懶漫的站在樓梯口,看着剛進門來的秦舒瑜,只挑了挑眉,衝陳嫂道“陳嫂,以後別什麼不認識的人,都往家裏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