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池族胥註定睡得不好。 匕匕首發
他到底沒能把池一喫掉。
池一在他心裏,一直都只是個孩子,拋開這一點,他自然還有另一番顧慮的。
十八歲,她還這般小,如果自己當真現在要了她,他要如何同自己的母親,還有哥哥嫂子交代
那樣,他會真覺得自己是個禽獸
他想要的結果是得到了所有人的應允之後,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爲他的女人
這樣,他可以不負任何人,至少,他心裏會好受些
可即使,這夜沒有喫掉她,但也好些次的擦槍走火了,兩人在牀,肆意擁吻,玩鬧,從牀頭滾到牀尾,直到最後許是鬧得太倦的緣故,兩個人才終於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過去。
翌日
冬天的暖陽,透過米色窗簾投射進旖旎的臥室來,篩落在池一雪白的的嬌身之,讓她翻了個身,惺惺鬆松的睜開了眼來。
池一一睜眼,見到了坐在沙發,正低頭閱報的池族胥。
此刻的他,已是衣冠楚楚。
他身着一席深色的歐式西服,質地佳,氣質斐然,兩條長腿慵懶的交疊着,隨意的坐在那裏,被暖暖的薄光籠罩着,周身有如蒙了一層神祕而絢爛的金色薄紗。
他忽而一抬眼,目光撞進了池一的眼睛裏。
她微晃神。
昨夜的記憶,登時如翻江倒海般朝她狂湧而來。
她在俱樂部裏遇了他,喝醉了後被他帶了回來,而後他幫自己洗澡,再後來,他們倆在牀肆意的激吻,擁抱
她甚至還記得,小叔那雙滾燙的手,遊離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之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幾乎快要被他燙傷
而他甚至還用他的手侵入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種可怕而瘋狂的快感,讓池一此刻想想,都一陣面紅耳赤,心臟更是狂跳不止。
她躲在被子裏,不着痕跡的深呼吸了口氣,臉頰燙得彷彿快要燒了起來,正當這會,聽得池族胥開了口,“醒了”
池一羞澀的從被子裏稍稍探出了小腦袋來,露出那一雙還氤氳着情\潮的大眼兒,有些慌亂的看着他,“那個”
“嗯”
池族胥挑了挑劍眉,脣邊含笑。
“昨晚我們那樣”
“哪樣”
池族胥故意逗她。
“那樣啊”
池一伸出兩條光潔的小手臂,用兩個小食指了親吻的小動作,臉頰通紅,“這樣會不會懷孕啊”
“”
池族胥扶額,哭笑不得。
他好像真欺負了一個年少不經事的孩子。
“不會。”池族胥認真回答她,起身,單手抄進西褲口袋,沉步朝她走近了過去,在她牀前蹲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眯了眯魅眸,“咱們倆還差最後一步呢”
“這樣啊”
池一居然會覺得還蠻失落的呢
“好了,時間不早了,起牀吧該喫早餐了。”池一撒嬌的向他伸出兩條小胳膊。
池族胥想亦沒想,壞笑着,伸手過去,把小東西從被子裏拎了出來。池一窘迫的尖叫。
因爲,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居然
什麼都沒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