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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愛已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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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和少凱一起起牀後,在飯廳喫早點。夫人邊喫早點邊嘆氣,爹問她怎麼了,少任邊喝着粥邊笑。少凱在我耳邊要我說不要房間了。

我邊喫着湯圓邊說:“娘,我不要房間了,少凱把書房給我用。”

夫人聽我說完連忙笑着說:“對對,你看你要房間做什麼,少凱的書房那麼大,我們家雖然不在乎這幾個銀子,但佈置起來也挺麻煩的。”

過了一會少任笑着說:“姨娘,怎麼不嘆氣了?多好聽的曲調呀,突然斷了。”少凱用手打了他的頭一下說:“你再笑,我把你丟出去。”

喫完後把少任送走,若蘭對我輕聲說:“姐姐,我們一起去茶莊看看,順便到街上看看,你不知道每次在茶莊,相公一忙起來好想有姐姐陪我。”

聽到若蘭的言語,搖着頭說:“不了,我不喜歡去那裏。”我真的不想在這麼小的秦府,家人看到我和她的神情都不同,更不用說到大街上。

少凱把我帶到書房前,蹲下把一塊石板挪開,拿着把鑰匙說:“看見沒有,鑰匙藏在這裏,用完了就放回原處,聽見沒有。”

我接過鑰匙笑呵呵地點着頭,看到少凱走了打開鎖,過了一會少凱又過來說:“要不要什麼東西,我在街上給你買。”

我看着他用手輕輕地摸着他頭髮說:“不要,你記得到醫館看一下,買點藥喫,你看你又是失眠,又是掉髮。人也瘦了一圈。”

少凱像個孩子點着頭。

到書房裏在畫桶裏抽出少凱的牡丹百花圖,一張宣紙帶落在地上,我拾起這張宣紙,打開看:

我的紫千,你在做什麼,我這時在想你,你聽到了我心底的呼喚嗎?現在已經五夜三更了,你肯定已經甜甜地進入夢鄉了,翹着小嘴,抱着枕頭在睡麼。而我現在總是難眠,天天爲你裱着‘牡丹百花圖’,紫千,你回來吧?我們一起來裱畫,然後相傭而睡。

我的紫千,戀着你輕微地氣息,戀着你的笑容,我無法入睡,閉上眼好想你能來到我的身邊,閉着眼好想你把雙手溫柔地蒙着我的雙眼,叫我猜猜你是誰,雖然這個遊戲我們重複多遍,但每次都能聽到你清脆的笑聲。可是你爲何還不回來。

我的紫千,回來吧?我再也不會讓你生氣,你生氣地說永遠不會回來,你生氣地說恨我,都是假的對麼。我相信那隻是一時的氣話,你是離不開我的,我們在一起歡笑的日子太多太多,思唸的心情要比生氣多得多,對麼……

我在畫桶裏把少凱用宣紙寫的全翻出來了,一張張地看,雖都寫的有些語無倫次,隨手而寫的,可看得出他對我的思念,小翠給我端來茶,我顧不上喝,心中湧出無限的感慨。邊看邊念着,少凱你既然這麼想我,爲什麼不早早把我接來呢?你既然這麼愛我,爲什麼我回來那天晚上跟我說呢?想起那天回來,我滿臉的疲倦,少凱一直想跟我說話,我不理他。晚上就睡得熟熟的,太累了,前一天急着溜走一夜未睡。幸虧沒有跑成。又想起少凱喫飯時連忙要給銀子少任說要幫我賠掛盤。一幕幕在我眼前閃過,他一直對我好,可我總擔心他不懷好意。

看完後放進畫桶,把‘牡丹百花圖’鋪在地上看起來,看到少凱的一首詩不禁笑了起來:

千妖萬態引人畫,異香濃豔壓羣花。

說爲百花之首冠,夫人前面暗失色

正笑着,少凱進來說:“怎麼,有什麼好笑的。”我看到他額上全是汗,拿出手帕輕輕爲他擦問道:“去醫館沒有?買到藥沒有?”

少凱轉身把門關上把我擁着說:“沒有,急着回來看你,哪有時間去醫館。”

我輕輕推開他說:“這怎麼行,早晨你不是答應我了的。說話不算話。不理你了。”

少凱緊緊地抱着我說:“看到你全好了,大夫說了得了相思病。”

我依在他懷裏,指着詩說,“我看到都難爲情,你說的是你的二夫人吧?”

少凱看了我一眼溫柔地說:“又不是不知道,故意問,我們兩一起畫牡丹時寫的,怎麼這麼健忘。”

我們互相親吻,少凱把我抱起進裏房到牀上。我感覺自己的血液沸騰,我們用舌頭纏繞着,一種強烈的漏*點衝上來,輕輕地脫掉少凱的衣服,一陣大汗淋漓後,少凱用他的衣服爲我擦着汗說:“紫千,我的紫千,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感覺自己如同二十歲的人,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甚至變得愛喫醋,我知道你和少任沒什麼,可看到你和他說話心裏都不舒服。真想把他踢出去,可又怕讓你生氣。”

其實他不知,我看到他和若蘭說笑的樣子,也是醋意十足,我輕聲說:“少凱,現在天氣好熱,在一起流上那麼多汗。”

少凱笑着說:“那回房去洗個澡,要麼幫你打水到書房洗。”我笑着搖頭枕在少凱的懷裏。半個多月沒在一起了。少凱真的瘦了很多,他握着我的手。

我輕聲說:“少凱,你看你半個月瘦成這樣,要麼我們下午一起去開一點補藥好不好。”

少凱沒有回答,只是問了句:“紫千,教你認識茶葉好不好。有時看你在家沒事,挺無聊的。兩人在一起日子過得快些。我也想你在我身邊。”

想起李文軒說的,要學點東西,漏*點只是短暫的。點着頭答應了。但輕聲說有個要求,就是不和若蘭在一起。少凱笑着問我爲什麼?我看了他一眼說:“如果我帶着兩個男的在街上走,一個是你,還一個比你各方面都優秀的男人,那你願不願意和他一起。”

少凱笑了一下說:“當然願意,別人肯定會說那個男人是你的兄長。不會說你帶着兩個相公吧?整個楊柳鎮都知道你是秦少凱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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