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展樂言的意識被抽離,她的雙手無力地拍打着祝昂軒的後背。
祝昂軒則無比熾烈地親吻着展樂言,撫摸着她的頭髮。
原本被髮膠固定好的髮型在祝昂軒的撫摸下立刻散開,披落下來,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
在祝昂軒後背上拍打的雙手也無力地垂落下來,當祝昂軒以爲展樂言放棄抵抗時,正自要好好地品味展樂言時,卻感覺到一股詫異。
他趕緊從展樂言的身嘴脣上移開,卻見展樂言整個人都昏厥過去。
‘不會吧?!這樣也行?!’祝昂軒輕輕地搖晃了下展樂言的肩膀,果然是一動不動,他嚇得趕緊伸出手指探在展樂言的鼻端,還好有氣息,只是暫時昏厥而已。
無奈之下,祝昂軒只得將展樂言給抱起,回到別墅大廳。
當他準備將展樂言放進她的臥室時,一個壞壞的念頭在祝昂軒的眼前浮現,他抱着展樂言,轉身便走進自己的臥室。
祝昂軒將展樂言身上的外套脫掉,然後小心地把她放在牀上,他自己也除掉身上的外衣,把身上的被子和她也蓋放在一起。
看着展樂言那熟睡的嬌美的臉蛋,祝昂軒突然感覺是那麼的熟悉,好像在很久之前他就認識展樂言一樣。
朦朦朧朧間,祝昂軒的意識開始昏沉起來,他的眼皮也沉重的閉合起來,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一聲驚雷聲響起,外面立刻響起嘩嘩的雨聲。
一道道藍色的閃電閃爍在窗外,將整個臥室都映照的時而明亮時而黑暗。
昏迷中的展樂言被突然而至的雷聲嚇了一跳,她本能地伸手將身旁那個溫暖的大活物給抱住,不住地夢囈着:“師姐……打雷了……我好怕……我好怕……”
祝昂軒也同樣被這道雷聲給驚醒,原本模糊的意識被展樂言這一抱給徹底清醒。
展樂言的夢囈還在繼續,兩條小手臂緊緊地抱着祝昂軒的身體,小腦袋直往祝昂軒的胸口上蹭,更加要命的是,她的一雙小腳好像是蹭到不該蹭的地方。
“冷靜!冷靜!祝昂軒你要冷靜!”祝昂軒任憑展樂言在自己的身體胡作非爲,他在大腦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千萬要冷靜,不要衝動。
可是,最終,祝昂軒還是沒有冷靜下來,他突然一翻身,把展樂言整個人給反壓在下面,展樂言也被祝昂軒的舉動驚呼一聲。
一抹冷笑出現在祝昂軒的嘴角,他將英俊的臉龐伸到展樂言的臉蛋前,冷冷地笑道:“別裝了,我知道你醒着,你要是再不睜開眼睛,我可就不客氣啦!”
其實剛纔那道雷聲已經把展樂言給震醒,她最害怕雷聲,小時候和師姐睡在一起,凡是遇到打雷的夜晚,她總是緊緊地抱着師姐,這樣會有安全感。
而剛纔她明知身旁躺着的是祝昂軒,可是這雷聲她還是害怕,所以本能地將祝昂軒給一把抱住。
“那個……祝先生……我……”展樂言知道露餡了,開始辯解着,可憐的是,她現在已經失去了正常說話的能力,斷斷續續的。
祝昂軒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猛地一個伏身,再一次把她的嘴脣給封住。
這一次,祝昂軒沒有像之前那般溫柔,而是伸手將展樂言的身上衣物全部褪去,很快,展樂言和祝昂軒便已經是身無一物,赤身相對。
展樂言可是頭一次和沒有穿衣服的男人待在一起,她的心臟好像是在拼命地打鼓,咚咚地響着,好似要突破心臟蹦跳出來一樣。
“祝先生……我……”展樂言又開始她的小結巴。
只見祝昂軒朝着輕輕一笑,說道:“樂言,現在不準叫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昂軒。”
“昂軒……”展樂言的小臉再次刷地下紅透,有些嘴拙地說道。
祝昂軒伏身輕輕地在展樂言的身上開始親吻起來,從她的額頭開始,然後是光滑的額頭,再就是眼睛睫毛,鼻子,脖子……一直向下親吻下去。
而展樂言一直都是全身緊繃繃的,眼睛更是緊緊地閉着,用牙齒咬着嘴脣,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祝昂軒見展樂言全身都硬的好像是塊石頭,不禁微微一笑,重新回到展樂言的臉龐,在她的耳旁,輕輕地說道:“樂言,不要緊張,放鬆身體。”
“昂軒……我是第一次……你一定要輕一點……”展樂言緊閉的眼睛終於睜開,注視着祝昂軒,說道。
看着展樂言那柔情清明的眼睛,祝昂軒突然有種負罪感,可是他心中更多的是喜愛,他是絕對不會把展樂言送給其他人的,這樣的女子只能是屬於他的。
……
第二天醒來,連展樂言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守護了二十幾年的身子竟然就這樣給破了。
雖然佔有她的人是祝昂軒,可是當她看到留在牀單上的那抹血紅時,還是感覺到一絲失落感。
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展樂言伏在祝昂軒的麥黃色的胸膛上,感覺着他的心跳,她的手指輕輕地劃着祝昂軒的臉頰。
或許是陽光的照射,也或許是展樂言的使壞,祝昂軒的眼睛緩緩地睜開。
當看到展樂言微笑的臉蛋,他的心突然安靜下來,感覺到一種曾經十分向望的畫面。
“你醒了,睡的好嗎?”祝昂軒望着展樂言,溫柔地笑問道。
展樂言點點頭,回道:“很好,你呢,也睡的很好嗎?”
展樂言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她保持了近二十年的處子之身竟然一夜之間就沒了,她徵徵在盯着牀上的那攤血跡發呆。
祝昂軒輕輕地從後面將展樂言抱住,親吻着她的耳朵,溫柔地笑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後悔了?”
展樂言將小腦袋向後輕輕地靠了下,貼在祝昂軒的肩膀上,笑道:“沒有啊,只是感覺有股失落感吧,不過從現在起,我可以說是你真正的貼身保鏢呢。”
展樂言看向祝昂軒的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條線。
“叮鈴鈴……”就在祝昂軒準備擁抱展樂言的時候,牀頭櫃上的移動電話卻是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祝昂軒伸手接起電話,僅僅只是通了一句話,他的臉色立時變得無比興奮起來,驚道:“媽,你怎麼會打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