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展樂言突然抬起雙手緊緊地抱着頭,痛得喊叫起來。
夏擬藍嚇了一跳,趕緊抱住展樂言,問道:“小貓兒,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你要不要緊?”
良久,處於痛苦中的展樂言這才安靜下來,她將雙手拿了起來,衝着夏擬藍點點頭,道:“師姐,你不用擔心我,我好像在印象中有過這個人的影象,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夏擬藍於是把展樂言和祝昂軒的關係,以及她昏倒在家門口時間都說了一遍,而後看着展樂言,說道:“小貓兒,你知道嗎,現在能夠解開這個謎團的人只有你,你哪一天到底和祝昂軒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你會三更半夜跑回家,在門外吹了一夜的寒風?”
面對着夏擬藍的詢問,展樂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她將目光投向祝昂軒,目色有些哀傷,道:“師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也希望我能想起來,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真的沒有一點印象……我……我的頭好痛……真的好痛!”展樂言的臉色漸漸的變得很是難看,雙手緊緊地抱着頭,看樣子好像快要支持不住。
夏擬藍嚇得趕緊將展樂言抱住,可是展樂言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突然一黑,而後她的整個人便栽倒下來,倒在夏擬藍的懷中。
“醫生!醫生!快來救人啊!”夏擬藍見展樂言突然昏倒,趕緊呼喊着醫生來救人。
“小貓兒,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頭還痛不痛了?”夏擬藍坐在展樂言的身旁,見展樂言睜開眼睛,趕緊伸手將展樂言扶了起來。
經夏擬藍這麼一提醒,展樂言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還是有些微疼。
“師姐,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躺在這裏?”展樂言一邊撫着自己的小腦袋,一邊看向夏擬藍問道。
夏擬藍微微一徵,而後盯着展樂言,問道:“小貓兒,你不記得了嗎,你剛纔在探望祝昂軒的時候昏倒了呢!”
聽到夏擬藍這句話,展樂言的小臉立時一變,她緊緊地抓着夏擬藍的雙手,問道:“師姐,祝先生他怎麼了,他出事了嗎?!”
夏擬藍見展樂言激動的樣子,立時點點頭,說道:“是啊,小貓兒,你剛纔不是看到了嗎,他現在躺在病牀上,還在昏迷當中。”
“怎麼會這樣,師姐,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祝先生會躺在病牀上,爲什麼祝先生會昏迷?!”展樂言小小的臉蛋泛着緊張不安的神色,焦急地問道。
“小貓兒,要想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也只有靠你了,只要你恢復記憶,祝昂軒到底爲什麼會這樣就一清二楚了。”夏擬藍盯着展樂言說道。
“恢復記憶?”展樂言的小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凝視着夏擬藍,“師姐,你的意思是我失憶了?”
聽到展樂言這麼一說,夏擬藍神色一徵,而後目光緊緊地盯着展樂言,驚聲問道:“小貓兒,你該不會把剛剛之前發生的事情都給忘記了吧?!”
展樂言卻是笑道:“師姐,我好像是真的把之前的事情給忘記了,不過我把過去的事情都給記起來了呢。”
夏擬藍此時歡呼起來,緊緊地抱着展樂言,就差沒有親吻她了。
“小貓兒,你終於清醒過來了,你知道嗎,你真的把師姐和師傅都嚇壞了呢!”夏擬藍緊緊地抱着展樂言激動地說道。
兩姐妹激動地擁抱一段時間後,展樂言臉色立時變得不安起來,她看着夏擬藍,問道:“師姐,你剛纔說什麼,你說祝先生他受傷了?!”
夏擬藍鄭重地點點頭,說道:“是的,小貓兒,祝昂軒他遇刺了,這一次的事情比較麻煩,他的身體要害被刺中四刀,而且更可怕的是……”說到這裏,夏擬藍停止說話,她不知道該把接下來的事情如何說出來。
“師姐,到底是什麼啊,你快說啊?!”展樂言見夏擬藍欲言又止,急得臉色都發紅起來。
“小貓兒,刺中祝昂軒的是飛刀,你知道那種飛刀是什麼樣子的嗎?”夏擬藍目光盯着展樂言,神色凝重地說道。
展樂言的心頭突然間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而後聲音顫抖了下,說道:“難道是我的飛刀?!”
夏擬藍沒有直接回答展樂言的問題,而只是點點頭。
頓時,一道閃電閃現在展樂言的腦海中,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隆隆作響,思維也停止了下來,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是殺害祝昂軒的兇手,這絕地不可能!
“師姐,我沒有刺殺祝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展樂言已經意識到一個極嚴重的問題,她現在已經被人當成刺殺祝昂軒的真正兇手。
夏擬藍對此也沒有辦法,她只得想方設法幫助展樂言恢復記憶。
“小貓兒,你不要激動,你聽我說,你老實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和祝昂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你會離開祝昂軒,昏倒在家門口?”夏擬藍安撫着展樂言,耐心地提示着展樂言,希望她能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
本來展樂言不想說的,不過事情既然發展到這種程度,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下來,於是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被祝昂軒發現,而她又選擇離開祝昂軒,以及祝昂軒三更半夜追她,而她始終堅持要離開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師姐,事情就是這樣的,我沒有刺殺祝先生,我和祝先生分手之後,我就直接往家裏走了,根本就沒有再回去,所以,我怎麼可能會刺殺祝昂軒呢?!”展樂言雙手緊緊地抓着夏擬藍的胳膊,說道。
夏擬藍聽完展樂言的描述,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說道:“既然如此,那爲什麼刺中祝昂軒的飛刀上會有你的指紋呢?”展樂言想了想,而後眼前一亮,驚道:“師姐,一定是這樣的,之前我在保護祝先生的時候,就曾經多次使用飛刀,每一次使用完我都沒有來得及回收,一定是真正的兇手把我的飛刀撿了起來,然後陷害我的!”